口血都要吐出来,脑子也被对方的声音震得嗡嗡的,这时父亲一声怒喝,瞬间令他清醒过来。
他在办正事!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在怀里花枝乱颤的“女子”给推开。
真特么重!
当他揉着手腕抬起头与对方对上目光,他整个人差点石化了。
太特么丑了。
如果不是脸上的胭脂红唇,发髻插的金钗,身上的纱裙,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女子。
围观众人:伯爷的口味可真重。
他傻眼之际,恭顺侯已经走到他身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斥道:“她是谁?”
明面上发火,眼底却是使劲给儿子做眼色,示意他赶紧把这事处理干净,不要影响诗会。
察觉到周围打量审视厌恶的目光,宁镇淳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指向对方:“你是谁!”
姑娘惊愕得拿帕子捂嘴:“伯爷,您忘了香儿了吗?就算忘了香儿,您总归不会忘了送给香儿的这块定情玉佩吧?”
宁镇淳看到她亮出一块玉佩,顿时火冒三丈:“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