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怎么这番沉不住气?如果连这小小的挑衅你都承受不住,那接下来等着你的那些人那些事,你岂不是天天都要火山喷发?”
宁毓初抿唇嘟囔:“爷是不喜别人欺你。”
唐黎没听清,往他身边靠了靠:“你说什么?”
宁毓初腰身板正:“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唐黎得到保证,这才稍稍安了心。
这帝京也不像江南,就像扫雷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她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全靠他自觉了。
这时一声咳嗽打断两人交谈。
两人莫名抬头,就对上唐琢风不满的眼神。
当然,他只针对宁毓初。
“光天化日,靠这么近做什么,给我离远点。”
说着,宁毓初就被他给隔开了。
宁毓初:……
我们更近的时候,你还没看过呢!
前头侍卫提醒道:“统领,陛下寝殿到了。”
宁毓初闻声倏地抬头,看向那明晃晃的三个字。
政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