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夜动了手,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不想半路杀出宁毓初带着书院一众师生,将我们打得措手不及,最后行动失败。”
少年下意识握紧右手,然而包扎的手骨传来钻心的疼,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他抬起被打断的手,自嘲道:“我为了不与他正面遇上,自断一手,舅舅却……舅舅糊涂啊!”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应怀忱。
黑衣人忙道:“少主息怒,应叔许是想除了太子,以报当年的灭族之仇。”
提起血海深仇,应怀忱眼底浮起哀恸,他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再睁眼,眉眼闪过一抹厉色:“如今不是杀他的时机,我要的是,有朝一日,向大昭皇室讨一个公道。”
少主平日都是温文尔雅,鲜少这般情绪外露,黑衣人再次伏身不敢言语。
应怀忱看向他,冷声道:“舅舅既然不事先告诉我一声,事后又来知会我,有何意义?”
黑衣人知道少主这是动怒的征兆,连素日最敬重的舅舅也都气上了,额头不禁冒出一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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