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学生眼睛受伤,不能参赛,书院损失一名干将,这个时间点,以及受伤的地方,未免也太巧合了?两位觉得呢?”
楚副院长转头对孟院长道:“宁同学说得在理,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孟院长手执折扇指向宁毓初:“宁同学有什么高见?”
宁毓初笑了声:“高见谈不上,只是觉得官府查案和大家所想的方向会不会错了,伤人不一定是寻仇,也许是有利益纠葛。”
孟院长眸光微转,若有所觉:“宁同学的意思是?”
宁毓初眼眸微挑:“七镇联赛,咱们书院又是夺魁的热门人选,若是有人想动手脚,让咱们与第一失之交臂,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场的都是文人,而宁毓初所指向的那些人,也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在他们认知中,文人是斯文有礼,不可能会是为一己之私而谋害他人的。
宁毓初扫了眼众人,墨眉轻扬:“也许是我多想了。”
孟院长因他这番话而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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