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不少。
柏昀抬手在鼻前挥了挥：“这余棠棠一走，空气都好闻了。”
元逸飞感叹道：“这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话音未落，他背后凉飕飕的，忍不住回身，就对上了宁毓初似笑非笑的视线。
他吞咽了下，他说错了吗？
宗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与兄弟勾肩搭背，欢快提议道：“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咱们去打弹弓吧？”
这一提议得到其他三人的响应，不想宁爷冷水兜头就泼下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打弹弓？都给爷回书院背书去！”
宗锐几人头立马就蔫下来，唉声叹气道：“一朝入宁学，从此玩乐是路人。”
宁毓初一人赏了个栗子：“都给爷到外头候着。”
四人耷拉着耳朵出去后，他一手撑着唐黎的桌子，跃坐上去，倾下身，压着嗓音，同时也压着心里那股气，低声问道：“这里的人，是不是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