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棠深吸一口气,眉宇间染上厌恶之色:“我不中你们的激将法,你们也休想扯开话题,这次的事,若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为何要把人送来紫苏馆?肯定是心里有鬼。”
原本不参与她们口水战的唐黎,闻言皱起了眉,这论调怎么那么像曾听过的“人不是你撞的,你为何要去扶”?
她忍不住开口严厉道:“这位同学,说话可是要拿证据,你有人证物证吗?没有的话,这些同学可是可以去衙门告你诽谤污蔑。”
柏昀附和道:“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话赖话都是你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感情你是县太爷,还能随时随地升堂断案啊?”
钟霖佑挑衅道:“要不咱们也跟着孟院长他们,去找县太爷讨个公道,若是证明人不是我们害的,你给我们磕头道歉,不过分吧?”
余棠棠被他们步步紧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才的确是她带有偏见指指责他们,但若真的要去公堂对证,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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