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粗鲁,让我受其影响发愤图强,以后考上功名,当个一官半职,便能和我大哥一文一武庇护家族,光耀门楣。”
宗锐眼睛微红:“可我努力过了……还是做不到。”
初到江南时,他也曾坚定信念,想要努力读书奋进。
但无论他怎么早起背书晚睡做题,隔日醒来,就全都忘了。
不是他记忆不好,他能记得几年前中秋节吃的月饼是什么馅的,就是不记得刚刚看过的书。
他很绝望,一边是爹爹的期望,一边是自己的榆木脑袋,两边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他懦弱地选择了逃避。
这一逃避,就是三年。
直到同样逃避的柏昀,选择了奋进,他突然就害怕起来。
原来他也只剩三年了。
这些日子,他玩得一点都不安心。
一闭眼就是三年后将要面对的风暴,就更睡不着了。
他将头埋进双膝中,高大魁梧的人,像只小雏鸟,呜呜地哭起来。
这还是柏昀第一次看见好友哭,还哭得这般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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