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大冬天让我们在水里泡着,从山坡上把我们踢下来取乐,在一个月里,我们活得不如一只牲畜。”
他趴在地上,声声泣血道:“请大人替我们做主,还我们公道。也请不要责罚我家主子,他是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训刘裕的。”
县令重拍惊堂木:“刘裕,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刘裕咬死不承认:“这都是他们污蔑我的,这一路我给他们吃给他们喝,从没有虐待过他们,至于他们身上的伤,我更不可能知道,也许是他们跟别人打架,如今诬赖到我头上来的。今日我会打他们,是因为他们偷了我的东西,可我刚打他们几下,就被宁毓初给抢走了鞭子,还被他打得浑身是伤,我才是受害者。”
青秋又惊又怒:“你颠倒是非黑白!”
县令喊了声肃静,命道:“传围观的百姓。”
刘裕不怕对峙,因为宁毓初将他打得如此惨重,百姓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甚至有了狗胆,朝宁毓初投去挑衅的目光。
没多久几位大爷大娘被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