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老夫人醒了！”
贺万海抬头：“我娘她醒了？”
“是的，老夫人说要见您。”
这是母亲昏迷这么多年，第一次醒来。
贺万海放下江风，起身就要赶过去，却被捕快拦住。
“贺老爷，你不能随意走动，得随我们回衙门一趟。”
贺万海拱手连连求道：“差爷，求你让我去看看家母一眼吧，求你们了！”
这哀求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由动容。
宁毓初开口：“罗捕头，让他去吧。”
罗捕头点头：“大家跟我去后院。”
贺万海提着衣摆匆匆冲过院门时，屋子里十分亮堂。
像极了多年前，他一身疲惫回来，娘亲总是点着一盏灯等他。
被光亮照拂到时，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
贺万海放慢步伐，抬脚跨进门槛，婢女散开，露出坐卧在床榻上的老人。
老人缓缓转头，对他温和一笑：“万海。”
贺万海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