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才是真的饵。”
“你不亏。”她勾唇笑得艳绝,“那些人都是当年给你爹使过绊子的,又或者是在忠勇侯府之事上,多多少少动过手脚的,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别告诉她,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只知道,有仇不报,非君子!
“多谢公主。”祁越躬身揖礼。
百里长安起身,“谢可不是只用嘴巴说说的,我要阿越的谢礼,阿越可别让我失望啊!”
“什么谢礼?”祁越凝眉。
她慢条斯理的捋着袖子,“南兆九州,贪枉之人的脑袋。我要摆满整个城门口子,悬于城门口,既震慑南兆九州,也要威慑朝堂内外。阿越,能做到吗?”
“凡有不法者,诛!”祁越俯首。
她笑着看他,可这笑……不达眼底。
彼此都知晓,此番南兆九州之行,许是拿命在往前扑。
外头,响起了刺耳的动静。
那是冷兵器碰撞之音,是双方交手的动静,但很大程度上,都是对方在赶尽杀绝,而不是钦差卫队在厮杀。
那一碗碗的宵夜下去,只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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