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烟终于回话说:“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就好像,我永远也无法明白上帝的安排一样。”
安天瑞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爱他就去爱好了。又为什么躲躲闪闪的?”
安如烟又画了一笔,说:“我对不起一个人,所以我要将不该属于我的情丝斩断。”
安天瑞撇了撇嘴,说:“不管你对不起谁。你自己别疯掉就好。我可不想有一个疯了的姐姐。”
安如烟瞥了瞥嘴说:“疯了倒好了……”
安天瑞看了看画板,拍了拍安如烟的肩膀,说:“画的不错,比昨天有进步。继续努力哦!”
安如烟瞪了安天瑞一眼,说:“你小子不要话里话外带刺。我就是喜欢画他,怎么着?你有意见?”
安天瑞说:“拜托。姐姐。你画他已经花了半年多了。你画不腻,我看也看腻了。”
安如烟冷笑了一下,说:“这叫画饼充饥、望梅止渴。吞苍霞兮以为餐,饮流风兮以为水。……”
安天瑞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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