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远没有等到费曼迪,电话在几十次无人接听后,终于变成了无法接通,他猜是没有电了,心中的担忧一秒钟比一秒钟强。
他带着念念赶到布雷斯特的酒店,大会已经散场,与会者多数已经拖着行李离开。房间里,费曼迪的行李都在,人却毫无踪影,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看着一脸茫然望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念念,乔思远只好跟他说妈妈临时有事。小家伙半信半疑,神色中明显有几分焦虑。
布雷斯特当地警方以成年人失踪尚未达二十四小时拒绝了乔思远的报案。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娘,忍不住想,真是无论在哪里,走正常途径都解决不了问题啊。
他随后便拨通了谢明森和廖承轩的电话,白道找谢明森,黑道靠廖承轩,这是他们内部心照不宣的定律。
谢明森:“我马上走外交途径联系法国警方,争取让他们立刻开始搜索。”
廖承轩:“已经通过几条线在查了,不过没那么快有结果。人员方面,黑手党的兄弟会从最近的都灵入法国境内接应,但布雷斯特在北边,可能需要点时间。我托了另外一系的朋友会派几个人先从英格兰下来,今天半夜应该就能到。”顿一顿他又说,“我让他们带了一条狗给你。”
乔思远沉默了一下便答应下来,他知道廖承轩当然不会真的给他带条狗来。在军火交易中,“狗”是枪的暗语,廖承轩的人都有武器,他要混迹于他们中间,也必然不能赤手空拳。
如果是为了其他事情,谨慎如乔思远定不会随便沾上持枪的罪名,可现在是为了费曼迪。他甚至想如果有必要,他要亲自结果了敢碰她的人。
***
就在乔思远紧锣密鼓的布置人马、黑道白道同时展开搜索的时候,费曼迪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全玻璃房间里醒过来,全身发软,头痛欲裂。
玻璃墙外是一圈白色的走廊,亮得她眼前闪闪的。她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开始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只记得她把车子停下来,到路边放下花束,却看到早已有另一束花摆在那里。正奇怪过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有人在同一天来献花,突然有人轻拍她肩头。
毫无防备的回头,一团雾气猛的袭过来,整个人便昏昏然失了力气。模糊的意识中,她被扛上一辆车,有推拉车门的撞击声。再然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抬头环视一周,屋里没有时钟,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想她肯定已经错过了和乔思远在戴高乐机场见面的约定。想到他和念念找不到她的焦急,只觉心口一阵发紧。
注意到四个屋角吊着的摄像头,她想,看到她醒来了,大概会有人过来了吧。
可时间如煎熬般滴答前进,四周却始终一片静寂。费曼迪忍不住想,如果永远没有人来的话,她会无声无息的在这里死去吗?这想法让她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曾经一只脚踏上亦明湖湖面想要自杀的费曼迪,大概从未预料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如此怕死。
只因生命里有了牵念,即使是痛,那也是活下去的动力。
她想不出到底是谁会挟持她,在国内她确实因为坚持自我而得罪了一些人,可他们总不至于鞭长至此,要害她在国内随时可以动手——就像那一次的车祸。
乔思远为了不让她担心,从没有和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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