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早上七点,乔老太太都带着张嫂从外面回来了。乔老太爷的太极拳正打到第四十八式收手,看到她们进来,笑了笑说,“我说一大早就没见着人呢,敢情今天又是初一啊。”
乔老太太脱了外褂,两只手拢着梳成髻的头发,“心诚才灵啊,要信着天天都得去,我这就算偷懒的了,才初一、十五过去上上香。今儿个雍和宫人可真多啊,这还大清早的呢。”
“要我说啊,你也是瞎折腾,那没孩子怎么回事,你得找思远和曼迪他们俩问去,有病看病,没病医心,求神问仙儿的有什么用啊?迷信!”乔老太爷是忠实的无神论者。
“呸呸呸,净胡说八道,什么有病没病的,什么迷信。我这跑了小半年了,你胡说八道再把菩萨得罪了,我不白跑了吗。”乔老太太边说边说边双手合十作了几个揖,让菩萨不要见怪。
“你不着急见四辈儿,我还着急呢。念念都五岁了才过来咱们家,这回思远他们孩子我得从头看着长起来。”乔老太太翻翻墙上的黄历,“呦!今儿是礼拜二啊,看我都过糊涂了。赶紧让张嫂买菜去,下午小祖宗还要过来呢。”
“你这脑子啊,不是说了吗,今儿我带念念出去吃。”乔老太爷脸上尽是得意,“让我那几个老战友看看我们家小子。”
乔老太太这两年没什么事,整天就想抱重孙的事。下午乔思雅送念念过来,老太太又逮着孙女一通唠叨,“思远和曼迪怎么回事啊,结婚都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急死个人。”
乔思雅知道一过来老太太准是这事,笑笑说,“奶奶,您看您,一沾这事就失了您老的淡定之风了。人家俩人不着急要孩子,您着急有什么用啊。”
“谁告诉你的啊,上回过年回来思远不是说正努力着呢吗,可我前儿个一算,又是大半年了。”老太太叹口气,“我这辈子啊,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孩子。要不,你和萧桐再生一个?”
乔思雅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打住!这话您可别在萧桐面前提,正和了他的意。我是不生了,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念念身上,能把他带好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可没有功夫再弄个小的了。”
“那俩孩子不会是谁真的是有毛病吧?”老太太还在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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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磊!你看你干的好事!”苗佳佳几乎把手里的验孕棒丢到顾磊脸上,“我说让你带套,你非不戴,现在怎么办?”
顾磊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鲜明的红线,在一个大大的傻笑过后,狂喜已然彪上长脸。
“哎呦,我的姑奶奶,快别激动,赶紧坐下,动了胎气可就坏了。”狂喜过后,顾磊同学已然换上了一副奴才相,“天大的好事啊,我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见你个头啊!都说了暂时还不想要孩子,我还要做事业呢。”苗佳佳一肚子的委屈。
“什么事业啊,公司是咱自己家的,你想做那还不是随时啊,断不了你的事业线。”顾磊早准备好了说辞。
“我,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结婚三年了,两头老的都在催,苗佳佳其实也知道不太躲得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本来自由愉快的二人世界里,突然多一个小家伙,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苗佳佳还很难在脑海里构筑出来,不自觉的就有些抵抗。每每想及此,她就更佩服费曼迪了,当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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