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别扭的感觉。
费曼迪非常理解他家人的感受,本来就在两地,她也不奢求什么家人的温暖,乔思远心中觉得对她颇为亏欠,但考虑后也觉得这是让双方都能泰然处之的最好解决办法了。
“我不同意。”乔思雅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乔思远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她不同意什么,乔思雅已然继续说道,“曼迪再怎么坚强独立,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哪个女人会不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堂堂正正的婚礼呢?北京这边是一定要办的,你们要是嫌麻烦,这边的事情我来帮你们操持。”
乔思远本来还在担心家里人是否认可他和费曼迪结婚的事,他姐的这番话,倒立刻把话题跳到了办不办婚礼的议题上,他感激的看了乔思雅一眼,姐弟俩心有灵犀,互换个了然的眼神。
“我也觉着是,”乔老太太发话了,“有些事,越遮遮掩掩的越让人家说叨,大大方方的摆到明面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反倒能堵上别人的嘴。”老太太因着性子寡淡,又不是乔之伟的亲妈,一般不爱在乔家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发表见解。不过这次实在是为了孙子,更为了曼迪那孩子。
“你奶奶说得对,我全力赞同。”乔老太爷也发了话。
难得老太爷和老太太张口,沈娟也不好说什么了,看看乔之伟,附和道,“是这么个道理。”算是表了积极的态度。
乔之伟想了想点点头说,“和你姐一起操持吧。”
这一场家庭会议过后,乔思远全数达到了他的目的。而他要收的网,却不仅于此。
回到J市后,乔思远立刻开始着手查办给尼克维德提供信息资料一事,而上一次车祸后很快从J市消失的大货车司机在邻市露面,迅速落入乔思远安排的人员手中。顺藤摸瓜后,红宇建设涉嫌买凶故意伤害他人的事件暴露,幕后黑手直指项目部长方叶钦。
在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归案后,方叶钦有些乱了手脚。他深知自己不过是商人一个,若要被定罪易如反掌,情急之下他供出为他提供费曼迪个人档案资料的共谋裴媛,并拉上了陈天开市长的关系。
这招同绳蚂蚱很快发挥了作用,裴媛的家里动用关系,把事情往下压的同时,以身体不适之名将她保外弄进了疗养院。而陈天开一面大骂方叶钦沉不住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面又不得不为了自保上下活动关系,总算是把他弄了出来。
这干人一系列的反应均在乔思远的预料之中,特别是市长陈天开,这一次的事情不过是个试探。陈市长还以为事情已经压下去了,殊不知乔思远要的就是这一番活动后,他在J市根基的松动,哪些人是和他一条绳上的一一暴露。
关于裴媛,他问了费曼迪的意见。
费曼迪叹了口气,只说了句,“到底是个可怜人。”
转念一想她又跟乔思远说,“还是别难为她了,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把她弄进去我也没多开心。再说,事情搞僵了,让你们家和裴家以后怎么相处啊。”
这一番豁达的表态真是字字说到了点子上,乔思远笑道,“以前都以为你是不怎么通人情的,其实心思倒比谁都灵活。”
费曼迪想想说,“我行我素通不通人情要看对谁,对在乎的人,势必要为他考虑才是。”
乔思远把她拉进怀里,心心念念的只有“在乎”二字。
***
两个人都忙,直到婚礼前两天才回到北京。中间这段时间都是乔思雅在忙活,一天几个电话敲定各种细节,那劲头比给自己办婚礼还要来劲。过程里,乔思雅和费曼迪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逐渐有一家人的感觉。
被乔思雅硬按着,真正的这对新人总算在婚礼前到会场走了一遭,熟悉环境外加彩排。
到了会场,看到偌大的大厅和几十桌的阵仗,乔思远不由得暗暗吃惊,他本以为家里不会请那么多人。
乔思雅看出他心里所想,解释道,“这都是爸妈的意思,宾客名单也都是他们拟的。”
婚礼当日,乔思远才第一次看到穿婚纱的费曼迪,像所有男人一样,激动得视线有些模糊。洁白婚纱包裹下的她,不仅美不胜收,更标志着他将彻底拥有这个让他愿意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
高大的鲜花树下,费曼迪被舅舅牵着送到乔思远手中。执起她纤纤玉手的那一刻,凝蕴在眼里的模糊终于轻轻落下,只有清澈的一滴,乔思远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落过泪了。
这一刻同样落泪却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有个小小男人——一身笔挺小西装的念念,被乔思雅抱在怀里,直直的注视着会场中的二人。
他想起妈妈曾经和他说的话,“每一个小孩子都是爸爸和妈妈相爱的结晶,爸爸把种子放到妈妈的肚子里,然后妈妈就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宝宝。”
“我很快就会有弟弟妹妹了,对吧?”他问向身后的乔思雅。
乔思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