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翻身急欲下床,手臂处立时传来针刺的疼痛,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亦浮上一片漆黑,她摇摇晃晃的又重新坐下。
穿白衣的小护士忙不迭的跑进来查看,费曼迪却抓着对方手臂,口中只重复一句话,乔思远他现在可好?
费曼迪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娇俏的小护士听明白她的问题后,送给她一个明媚的微笑,翘起的嘴角处有颗可爱的小痣。她走到她的床边,轻轻拉开手中的粉色帘子,伴随着哗啦啦的滑动声,帘子的那一边,安睡着她的想念。
靠窗的床位上,乔思远正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沉睡着。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他的唇依然没有血色,但在一片白光中,却是那么安然协调。
费曼迪清楚的看到他起伏的胸膛,一颗心才重新平稳下来,满满的都是感激之情。
她重又躺下来,这次却是半蜷着身子握上了他的手,只消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便以安心。
她在刺眼的白光中再度睡去,十分安稳。
再醒来的时候,费曼迪发现她的手是被乔思远握着的。他目光带笑,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打点滴的管子还顺在背后。
“你醒了?”两个人同时说道,然后对笑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穿病号服都不帅了。”费曼迪第一时间竟然想到的是开玩笑。
“没关系,我有个穿病号服还一样漂亮的老婆就满足了。”乔思远很配合她。
“我以为你死了。”她目光中又浮起那一刻的恐惧和阴霾。
“我才舍不得死,”他回她以平和从容,“我还要帮你父母昭雪,我还要和我爸妈作对,我还要娶你和你生个孩子,那么多事没做完,我怎么能走得安心。”
费曼迪微笑点头,摩挲他指尖的粗糙,“伤到哪里?”
乔思远揭开上衣领口,左胸口上方的肩胛骨处赫然包着层层纱布,费曼迪只觉得比白日的晨光还要刺眼。她伸出另一只手,他更近的凑过来接过放在伤处。
“他想爆我的头,被我一掌别过,然后又输给我侧身的速度。”乔思远言语中有自得,想侧身再现当时的情景,扯动伤口,直痛的嘶嘶的。
费曼迪心疼得皱起眉头,“好险!”后怕得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零点几秒的时间,却可以让人生死相隔,他们那一刻曾离永远的分别那么近。
乔思远知道她在想什么,俯下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一手抚摸她睡得有点凌乱的头发,“只要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就好。”
费曼迪点头,“你把他打死了?”她连那个名字都不愿提及,有恐惧更多的是厌恶。
乔思远摇摇头,“没打致命的地方,留着他还有用。”
费曼迪一下子想到了父母的事,乔思远猜透她心思,点头道,“我们需要新的有力证据才能重启调查,尼克维德是最大的突破口。”
***
罗薇薇把念念带来医院,小家伙看到妈妈和舅舅同时挂彩,惊得说不出话来。
费曼迪一把把他拉进怀里,“妈妈没事,舅舅打败了坏人。”
从熟悉的怀抱逐渐传来的温暖抚慰了孩子,小家伙不再紧张害怕,他趴在费曼迪肩上说,“妈妈,我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