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王不下数十了,从无败仗,一而再地授封,那时看来是好,如今再看觉着是过于顺遂,锐气过盛了,正所谓树大招风。有些挫折也好,让锐敏王不至于忘乎所以了,这番赐婚倒是及时,正好挫一挫锐敏王的锐气。”
说了这会子话,袁瑶也有些乏了。
进了五月的天气,就有些炎热了,袁瑶双身子,不好在屋里放冰硼盆,霍榷唯恐她热着,每每都是亲手给袁瑶打的扇子。
有丈夫在身边,让袁瑶再安心不过了,自然睡得好。
只是这回,袁瑶才要眯下,佑哥儿就从外头跑进院子里来名门嫡妃最新章节。
“爹,娘,佑佑回来了。”没进屋老远就听到佑哥儿的嗓门了。
今日佑哥儿到莲花塘胡同去瞧霍荣了。
佑哥儿最是闹腾,袁瑶知道一时也眯不成了,起身和霍榷坐一处。
少时,佑哥儿就一身的汗,满面通红的进来了。
眼看着佑哥儿四周岁了,圆是小团子的身量,抽长了不少,一身小小的妆花缎箭袖子,腰勒金玉带钩,脚踩祥云云头靴,头上的小软毛梳了一头的小辫,在头顶束成一束,都用金坠子坠在小辫尾端,额上一道同衣色的小抹额,可精神来。
袁瑶赶紧让人湿了巾帕,绞得干干的,给佑哥儿擦手脸。
可佑哥儿心急要来同袁瑶和霍榷说话,脸蛋在帕子上一蹭,两肉爪再在帕子上挠两爪就算擦干净了。
也不让更衣,佑哥儿就噔噔跑袁瑶和霍榷那里去了。
丫头们已备好了佑哥儿爱喝的山楂茶,佑哥儿踩着脚踏爬上卧榻,捧着茶盏灌了一大口山楂茶。
“慢些吃。”袁瑶道,疼爱之色难掩。
霍榷问道:“可有好好同祖父请安了?”
佑哥儿放下茶盏,吧唧吧唧嘴巴,点点头,“佑佑还给爷爷打了一套拳,爷爷还夸了佑佑。”
“还见着谁了?”袁瑶拿丝帕给儿子揩揩嘴。
“俍哥哥上学去了,佑佑同仅哥哥玩了。”佑哥儿说着小肉爪就轻轻按袁瑶肚子上了,“弟弟怎么还在娘肚子里呢?再不出来就吃不上好吃的粽粽了。”
自佑哥儿知道袁瑶肚子里有他的弟弟或妹妹,佑哥儿总一块弟弟妹妹连着叫的,今儿怎么只喊弟弟了?
霍榷便问了。
佑哥儿神神秘秘地向苏嬷嬷一招手,从苏嬷嬷的手绢里拿出一个大花钱来。
钱一面是一对童男女抱着鲤鱼和莲花,另一面上连年有余四字。
佑哥儿两手拿着花钱,“佑佑好想知道娘肚肚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仅哥哥就说抛钱猜猜看,正面的就是是弟弟,背面的是妹妹。”说着,佑哥儿指指童男女的那面,“佑佑抛到了这面,所以娘肚肚里的是弟弟。”
霍榷逗儿子玩,道:“不对,应该是妹妹,不信你在抛一次。”
“是弟弟。”佑哥儿嘟着嘴巴坚持了一会子,又最后还是打算再抛一次。
为了证明是弟弟,佑哥儿抛得可使劲了,花钱一下地蹦得老高,竖着滚了老远,一路往东梢间的东墙滚去了。
在碰到墙的时候,都以为钱该躺下了,不想花钱就这么竖着立在那里了。
佑哥儿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嘴巴吹,让花钱倒向背面,这样他就有弟弟了。
“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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