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大将军府一请,是多少的体面,今年却不见三位世兄相邀,莫不是忘了小弟不成?”来人笑问道。
冯家兄弟三人忙道客气话。
又是一气之子恭维堂皇的话,宾主相谈甚欢,告辞之时,“那弟在家恭候贵府相请了。”来人临行不忘再提一句。
冯家兄弟只觉着口中发苦,但面上却不好回绝死了,只欢颜笑送。
这都不知是冯家兄弟三人送走的第九人了,这来人中有亲朋,有故友,都是来相问冯老太爷的大寿,说起往年的排场无不向往的神色,让这好面子的兄弟三人不好推说因旁的缘由今年不能办了,但也不说会大办,只支支吾吾,模棱两可。
他们这是在算计着,到时若是同往年的不同,他们亦有话说,只说当时他们可没说要大办的,是你们都听错了。
可惜,霍榷太清楚冯家人的劣根性了,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就见那些人到冯家拜访的人前脚出了大将军府门,后脚就把大将军府今年依旧要大办冯老太爷寿宴的事儿,扬开了。
这下冯家真是有苦说不出。
冯老太爷的寿辰于九月二十七。
若按往年的规矩,从九月二十四就开要筵宴了。
头三日宴的都是官客,到了二十七那日才是正经的重头戏。
这一办就是四五日的,也难怪当初霍夫人私底下上千两银子的给。
可今年霍夫人不在了,冯家的银子又被他们自己败得差不多了,这要上哪里弄银子才好?
冯家人最先想到的是霍榛和冯环萦。
只是当日他们以霍榛的名义参了卖黑油米的买卖,让霍榛受了牢狱之灾,是他们自己断了这条门路了,就不好回头再去找了。
说来冯家妻族的姻亲可不少,可那些亲友都来相问寿宴的事儿了,再去问他们要银子去,大将军府在京中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冯家人思来想去,到底还是只剩下霍家了。
一商议,冯家人以为只要打了冯老太爷的旗帜,就是霍荣和霍榷对他们家再不满也不能回绝得不留余地的,只要有余地他们便有机会了。
知道如今霍荣在外治水,且他们觉着不管如何,袁瑶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媳妇,头发长见识短,比圆滑狡诈,咬不烂还沾牙的霍榷好应付,便让三位舅母来了。
上回到威震府得了些甜头的,三位舅母就直接往威震府去,连镇远府的门前都不过。
可上回是袁瑶有意为之,另有打算才让她们顺畅地进了威震府,这回就没那么容易了。
大将军府的车马离威震府红油金铆的大门还有些距离,就听到有孩子奶声奶气地唱着童谣,“一饿杀四五,上山打喵喵。”
都不以为意的,可谁知随之就听到一声气势磅礴的虎啸,“嗷呜……”细听里头还有奶猫一样的叫声,“哇唔……”
一时间马嘶人惊。
外人就见因马受惊举蹄立起,大将军府的车子一阵剧烈晃动,不用多想也知车内的人是会如何翻滚颠簸,就听车里惊叫连连。
车把式好不容易把受惊的马匹安抚好,又听,“喵喵打不倒,打到脚中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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