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买。价钱就以比市价便宜的算,没有不皆大欢喜的。”
袁瑶真是恍然大悟的。
“还有那个给你们修院子受伤的,这种事儿那里论得到他们底下人做判断的,正是因没了规矩,纵容之下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情形。若是再不尽早定下规矩,你这当家主母迟早也就是只剩一名头,都被他们给拿捏住了。”萧老夫人断言道。
袁瑶一时有些愧,道:“果然是我的错。在公府时,也正是瞧着府里的规矩太大,就一心着以后若是出去了,没得再弄这些个规矩束缚的,所以如今伯府里我才越性没那么多的规矩章程。没想却闹成如此,可见是前人说的都是没有错的,‘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萧老夫人见袁瑶受教,心里也舒坦。
后来袁瑶又请教了许多事儿,心中就暗暗有了一套她自己的章程。
同赵绫云和后来的司马夫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袁瑶这才带着佑哥儿回威震府了。
袁瑶才进的门,就又听到有人要来告状的。
只是这回袁瑶也不紧着裁断他们这些个纠纷了,而是让人把府里上下的都叫了来,在追远堂前的院子里候着。
袁瑶更衣盥洗过后,这才到追远堂上端坐。
都知道今儿可能要出大事儿了,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的。
袁瑶却没说什么,就先让人取来家口花名册,按着名儿叫进去看过,又问了如今当的什么差,若是妥当的就接着当,若有不妥的或是免了,又或是另分派了别的差事儿,巧妙地将两派的人安插里头,起相互制约之用。
这一圈下来分派完毕,袁瑶对他们道:“谁管哪一处的都清楚了吧,每一处的都有领头的管事,从今儿起哪一处出了错,我也不问底下那些个犯错的,只拿你们执事的是问处置了。那时可别同我说什么‘这原不是你的错,是旁人的错,同你不相干’,我可不听。你能拿比旁人多的月钱,自然责任就大些,不然要你来做什么的?”
这样一来想不受牵连的,没有不尽心管好下边的人的,也没再有临时推诿的。
袁瑶吃了口茶,又道:“这是一件,我再说第二件。有事儿或是谁发现不妥的,却隐瞒不报或擅自做主了的,出了岔子伯爷怪罪下来,我没脸了,我也不会管你们谁是我身边得用的,谁又是劳苦功高有体面的,一概都按规矩处置了。”
宫嬷嬷和钱大家的都心里一震的,都明白袁瑶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更知道袁瑶这是要整理府里上下了。
到了那些个包干府里花草树木的,袁瑶就按萧老夫人说的定了规矩,但最后还加了一条,“……你们打理收拾这些个是辛苦的,也是应得的,可也该想着府里那些个照看门户的,抬轿撑船船的,没他们早起晚睡关门闭户被偷盗了去,又或是他们脚下不留神的,跟着主子们进出踩了去,你们也是白白损失了也没地儿说去的地球上唯一的魔法师。所以这些花草出息了,他们亦有功劳。你们一年到头的拿出钱来或散给了他们,或请他们吃一顿酒肉,都是应该的。”
众人都点头称是,也都高高兴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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