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回相夫教子(二)
原镇远府带来的这一派系,以宫嬷嬷和卢大娘为首。
而袁家老仆这一派系的,则是以袁母的陪房钱大一家为马首是瞻的。
说起来一开始也不过是各有想法,只是各自的眼界不同,就生了不同的见解罢了,寻常得很的事儿,到了后来却愈演愈烈,都到了私底下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起因还得从开府宴说起。
那日来赴宴的人可不少,又加之祯武帝先有御笔赐匾在前,就是没威震府帖子的也十分识趣地送来的了贺礼。
就是不能来的,也打发了人送来厚礼的。
所以一时间也不管是远的、近的、亲的、疏的,都一概有礼送来了。
到底也都是大家里当过差的,多少都是办了老事儿的人了,也知道一一回过袁瑶后,按远的、疏的送来的做一堆,近的、亲的又另作一堆。
因着亲疏远近的不同,回的礼也大有学问的。
这样一分开就一目了然,也好回礼。
而开府宴后,一来袁瑶还为奶娘的突然离去,还有些感伤,后来不是又闹出了许多对韩施巧不利的闲言碎语来,袁瑶就一心都扑在那上头了,就没心思过问这些个琐事的。
就让他们自己按关系的不同,拟了个回礼的清单来,袁瑶瞧过后无甚大问题就准了。
在亲近这摊子的回礼,这两方倒是没多大出入的想法,就是在另一摊子上的出了事儿了。
钱大家的以为,这样不亲不近的,就该早早把礼给还清了,不然碰上里头有厚颜无耻的,仗着今日的礼就套了近乎,日后定成附骨之疽,那时再想撇干净就难了,尽早拿出个态度来,才是大家子的做法。
袁父在时就这么做了,故而才有了清正之名,府里也从未有过因着这些个人敢赖上门来的。
可宫嬷嬷和卢大娘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这样的人家没得巴巴就把礼给还人的,一来不管远近亲疏都打了人的脸,二来也让人以为威震府是怕事儿的,不是他们这样人家该有的体面。
所以宫嬷嬷和卢大娘这一方的,就以为还礼少说也得有个由头,如是说别家有了什么喜事顺手再还才是道理。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没错的。
那时他们也知道袁瑶和霍榷身上事多,既然都交给他们办了,也没有回头再烦主子的,没得得个无能的名儿,他们都顾忌得很,就压着性子坐下商量着办了。
最后决议不管什么由头趁早找一个出来,把礼还了干净。
这事儿按说到这也算是完,以后该如何还得如何,没得像如今这般闹得脸红脖子粗的。
只是经过了这事儿,这些个人心里到底生了罅隙,慢慢就分出了个楚汉来。
而激化了两派系矛盾的事儿,是另外一件事儿。
如今袁瑶想来,按说那也是个好事儿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原先是钱大家的提议说,府里各处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总疏于打理,顶天了就去浇个水,就撒手不去管了,多少好花好草就这么生生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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