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心智,让韩姨娘风魔了才做出那等诬陷栽赃给袁氏的事儿来,好让老二将韩姨娘撵出府去。”
霍老太君道:“好,就当事儿是如你这般说的,可老二家的同那韩姨娘有什么深仇大怨,要这般算计那么一个贱妾?”
这一问,总算是问到霍夫人的一心设下的关键之处了。
霍夫人冷眼看着袁瑶,道:“因为韩姨娘无意中得了袁氏一样,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霍老太君又问道。
“是老二曾经给袁氏写的休书。”霍夫人的话就如同掷入海中的巨石,一时掀起千层浪。
霍老太君一阵诧异,“什么?”
袁瑶的脸上登时也变了颜色,想起在旧年大乱,歹人入府,事后清查不见的小箱子,那小箱子里头正是当年霍榷给袁瑶写下的切结书。
只是当时霍榷说,这东西于旁人也没用,若是有心人得了来要挟,他便不认,还要治那人一个伪造文书之罪。
但如今看霍夫人信誓旦旦的,可见是真得了这东西,难不成霍榷还能指一个伪造文书的罪名给霍夫人不成?
只是这小箱子又是如何到了韩施惠的手中的?
霍夫人自然瞧见了袁瑶的慌张,心中大喜,暗道:“那休书果然是真有其事的。”
霍老太君问霍榷道:“老二,可是真有其事?”
可不等霍榷说话,霍夫人又抢先道:“老太太勿用问老二了,他也被袁氏下了药了,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不然又怎么会还将袁氏接进府来的。”
霍榷抬手覆上袁瑶按在他脸上的手,让她安心,这才道:“太太说的可是海棠在旧年时不见的一只带锁的小箱子?”
霍夫人肯定道:“没错。”
霍榷又道:“既然太太说韩施惠得了,海棠正是因此而害的韩施惠,而我又是被下了药,连自己写过的东西都记不得,就干脆让韩施惠把箱子拿出,今儿就在老太太、太太面前,大伙来分证清楚,若真有此事,海棠自然是留不得。”
霍老太君道:“就是这话,红口白牙物品无证难让人信服,三口六面对清楚了才是妥当的。来人,将韩姨娘带来。”
霍夫人又道:“将黄姨娘和沈姑娘也一并带来吧。”
“你要她们来,又要做什么?”霍老太君不耐烦道。
霍夫人回道:“老太太,儿媳多说也没用,只有她们说了才能让人相信,这袁氏有多霸道,自她进府就让老二再没去过别人房里了。”
小祠堂较远些,所以先到的是春雨,接着是已搬到前头杂院去住了的沈娆。
沈娆自在花厅应酬了一回筵宴,身份自不用说大伙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她自己还存了些许希望的。
只是从花厅一回来,沈娆就见尚嬷嬷拎着她的包袱在西院大门前等她了。
尚嬷嬷没说其余的,只说沈娆要换地方住了。
沈娆自然是不肯依的,但她那里由得了她的,就被人叉着往前头去了。
初进那杂院,就见一院子穿红戴绿抹腹主腰,媚眼乱飞,好不正经的女子,再听隔壁院子里还有人咿咿呀呀的吊嗓,不用多说沈娆也知道这些院子住的都是什么人了。
一个像是管事的婆子上前,说是又有新人了?便把沈娆往屋里拖去,关了严实,任由沈娆在屋里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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