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9925日的更新在这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妾身不敢。”

    霍荣又道:“你当你的那点子心思,神不知鬼不觉的?”

    霍夫人立时背脊一寒,忙道:“公爷在说什么?妾身做了什么让神不知鬼不觉了?”

    “皇上绝不是偏听偏信的,可却在老太太和你的事儿上听了明贵妃的枕边风,只能说要是皇上没这意思,他是不会听的。”霍荣往前走了几步,望着门外的月色,“皇上正是要厚待忠烈袁家的后人,以立明君之名,你倒好,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步步紧逼为难。你到底想做什么?非要那两个儿媳都是你们冯家的人,才安心不成?”

    霍夫人忙道:“妾身绝没那心思。”

    霍荣摆摆手,“你有也罢,没也罢了,你自己清楚,好自为之就是了。”说完,又走了。

    让以为他会留下的霍夫人,不禁怅然若失,却越发地恨上了袁瑶,可她也知道近日不能再有动作了,要动也是一举致命之时。

    ……

    这些日子的岸汀苑,不论外头如何热闹,都同里头无关的。

    沈娆经尚嬷嬷的教束,终于瞧清楚的现实,把那份背后有太后撑腰的狂妄给收了起来,静下心来想清楚以后该如何的。

    尚嬷嬷到漱墨阁上房给袁瑶回话,瞧见霍榷在看书,而青素在给佑哥儿扎小辫,完了佑哥儿就给他的喵扎小辫,揪得小老虎的龇牙咧嘴的。

    看到尚嬷嬷,佑哥儿举着手喊道:“摸摸。”

    原先是脸上冷漠麻木的尚嬷嬷立时就柔和了,纠正道:“是嬷嬷。”

    袁瑶从碧纱橱里出来,让尚嬷嬷坐,也不问其他的,只道:“可是找到了?”

    尚嬷嬷看了看四周,让屋里侍立的丫头都退了出去,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处凤舞九天的簪子来,“她的东西不多,要找不难,且奴婢发现这簪子竟然是空心的。”

    霍榷见她们主仆说得谨慎,便凑了过来。

    “拿来我瞧瞧。”袁瑶道。

    尚嬷嬷把簪子双手递上,袁瑶端详了下簪子,两手也没使多大劲儿,就把簪子头的凤舞九天给拔下了,再瞧那细长的簪身,里头果然是空的,可使劲往手心甩了甩,又不见里头有东西掉出来。

    霍榷伸手拿过来,看了看,让找根针来,拿针往空心的簪子内壁挑去。

    不多时,既然被霍榷挑出一张被卷成细长卷筒的纸来。

    霍榷缓缓摊开那纸卷来,只见上头赫然写着,“霍门袁氏,罪不容诛,赐鸠酒一杯,加恩令其自尽。”末处正是太后的印章。

    从这密旨可知,太后是有意让沈娆暗中寻得袁瑶的错处,再拿出密旨逼袁瑶自杀,就名正言顺了。

    看罢,霍榷怒不可恕一掌将炕桌上的茶碗给拍碎了,可他手上也受了伤。

    “二爷。”袁瑶惊心地看着霍榷满手的血红,方要叫人拿要来,却见霍榷下了炕,拿着那份密旨到烛台边,用烛火将密旨点燃烧毁。

    罢了,霍榷又让尚嬷嬷将簪子小心放回原处。

    翌日,在去西院必经之处,只见竹林碧翠之中,一抹芙蓉粉色的倩影,在林间衣袂翩翩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