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训示,因我管束无方,令妾室官氏无德无行,不堪为表,赐下玉尺,以正歪风。”
官陶阳眉头一跳,但她也只是诧异,因长年后院之中,从未接触过外头姑娘贵妇们的交际,因此不会想到怕是从此无缘于诰封了。
宋凤兰见官陶阳不动,又喝道:“官氏,还不叩谢皇后娘娘训示。”
官陶阳只得叩头。
宋凤兰又向外道:“皇后娘娘教导,臣妇紧记在心。”罢了,才放下玉尺,平在胸前,对霍杙那些侍妾们道:“我的宽松,已令官氏没了前程,你们里头,谁也说不清以后还有谁是能得诰封的命,故而今日我少不得就要严厉些,不能让你们同官氏一般坏了名声,眼看到手的诰封都没了。”
一干人都是瞧见了的,官陶阳听到宋凤兰的话立时便全身一僵,神色就如同遭了晴天霹雳一般。
“你说什么?”官陶阳忽然抓住宋凤兰的衣袖道。
宋凤兰却勃然大怒,“你叫我‘你’?果然是我的过错,放纵了你们,让你们都忘了规矩了,觉着我好性子了。”宋凤兰拿起玉尺就往官陶阳手上打去。
玉尺打在指骨节上,响声有些闷,可官陶阳一时就吃痛不已了。
霍老太君早便瞧见了,过来道:“老大家的,我们这样的人家没有动不动就打骂的,不懂规矩的,你为主母自然以教为主才是风范。”
宋凤兰向霍老太君福身,说受教了,转脸便让官陶阳两手高捧玉尺,背《女四书》。
官陶阳稍有诵错,宋凤兰便要她将《女四书》抄一遍。
也是久未看过《女四书》了,官陶阳出错了不少,且又是跪在地上,门上帘栊大开着,虽有霍老太君刻意让人抬来的熏笼火盆,可到底不敌灌入的寒风,官陶阳整整跪了半个时辰才磕磕绊绊地将《女四书》背完,却受了寒气,脑中一时晕眩,手中高捧的玉尺便摔了下来,所幸未断。
不然可不得了了,霍老太君心都漏跳了几回。
可官陶阳终究是亵渎了皇后所赐,宋凤兰亲执玉尺惩戒,就是霍老太君都没话说的。
待到宋凤兰教训完毕,官陶阳双手掌心已经紫青红肿了。
这还不算罢,宋凤兰宣布以后每天都会来令众侍妾背诵《女四书》,美其名曰按皇后的教导,约束管教侍妾们,霍老太君找不到道理不准的。
出了一口气,宋凤兰自然心下快慰了不少。
宋婆子得知前情后果,不住念佛,道:“这是国公爷在天有灵,保佑的奶奶。”不然那里会突然降到皇后的口谕来?
说着主仆都哭了,好一会子才打住。
宋婆子凑近宋凤兰小声道:“奶奶,这几日去二房那里打听的人,总算是听到些消息了。”
如今只要是和官陶阳的不对付,她都有心要打探一二的,所以宋凤兰忙忙道:“快说血瞳妖娆:契约女灵师全文阅读。”
宋婆子道:“榷二奶奶院子里的人说来真是嘴严得很,要不是这回老奴让送饭食过去的人给那苏婆子多带了一壶好酒,灌了她才漏出了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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