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连不便于行的霍仅,仅哥儿都过来请安了,却久不见俍哥儿过来。
官陶阳担心,霍老太君也不放心,一时就没散,打发人满院子找重生嗜金帝女。
霍老太君的人是在乔姨娘房前的假山石上找到的俍哥儿。
原来是奶娘早上吃坏了东西,出来的路上闹了肚子,让俍哥儿在假山石上等了一会子,她去排解了。
俍哥儿今日似乎和往常不一样,未似以往般一直垂首不语,进了翠湖就四处张望。
霍老太君知道他在找官陶阳,只是官陶阳在里屋的碧纱橱里,不得出来。
不见人俍哥儿哭了,忽然挣脱了奶娘的手,对宋凤兰口齿伶俐道:“乔姨娘的身子不是我姨娘害没的,母亲错怪我姨娘了。”
俍哥儿这话可谓是一鸣惊人,不说霍老太君、霍杙和宋凤兰,就是在里屋的官陶阳都吓了一跳。
官陶阳眼看着俍哥儿要暴露了,就顾不上其他的,冲出来就喊道:“俍哥儿的傻病又犯了。”
可霍老太君在碧纱橱的槅扇外守了人,见官陶阳跑出来立时就左右拦下夹着就往里送。
见官陶阳被人架着挣扎,俍哥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生母是在受罚了,哭得越发伤心了,向霍老太君跪求道:“老祖宗救救我姨娘,我姨娘真没害人,坏人是乔姨娘。”
这话条理清楚,意思分明,那里是个傻子能说得出来的。
霍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脸上尽是喜从天降的意外,一把抱过俍哥儿来,慈父一般道:“慢慢说,不要急,告诉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陶阳在里屋喊道:“大爷,他这是胡说的。'
俍哥儿平日里和霍杙不亲,但知道霍杙是他父亲,就是宋凤兰都要听这个父亲的话,于是俍哥儿赶紧为自己生母辩解道:“我真的听到了乔姨娘说了,她身子没了她就想嫁祸给我姨娘,所以我姨娘才被母亲罚关在老祖宗屋里,那里都不能去。”
霍老太君和宋凤兰总算反应过来了,俍哥儿这般伶俐,那里是傻子的模样。
“快让太医来瞧瞧,怎么突然就好了?”霍老太君也是惊喜万分的。
宋凤兰的脸上的颜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一阵青红绿紫白。
如今京城里最忙的是三类人,钦天监、阴阳师和太医。
所以太医一时是到不了,霍老太君听说乔姨娘有了身子便叫来验证。
乔明艳如风中柳絮般飘然来了,一一和霍老太君等见礼。
霍老太君不喜欢乔明艳的娇柔作态,直接就问道:“你有身子了?”
乔姨娘未急着答,而是先看了看霍杙怀中的俍哥儿,道:“贱妾是不可能会有身子的人,所以怎么可能。”
“那为何俍哥儿会说你的身子给人害没了,又打算嫁祸给你们官姨奶奶?”霍老太君问道。
乔姨娘笑道:“不过是贱妾有一回在院子里闲逛,撞见姨奶奶和俍哥儿两人在说话,俍哥儿那模样完全不像是个傻的,就有心试他一下而已。”
“你说谎,都不要信她,她在说谎。”官陶阳嘶吼道,她和俍哥儿说话从不可能在外头的。
可事到如今,谁还听她官陶阳说话。
就听宋凤兰阴阳怪气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不知道我们姨奶奶百般用心良苦地隐瞒俍哥儿的聪明伶俐,到底又为的是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