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含沙射影陶儿吗?”
霍榷上前一步道:“老太太,太太可只字未提过官姨娘。不过很是奇怪,本该一直在老太太和官姨娘身边照看俍哥儿的郑婆子,怎么会先和关键的传话丫头扯上了关系,在知道西院还没撤之时,郑婆子又忽然出现在西院的侧门,还把守侧门的人给叫走了,也不知到底是谁让她去调走守门人的?且为何在她把人叫走后,门就开了?”
这样步步紧逼的问,霍老太君一时也招架不住了。
霍荣叹了口气,道:“暂且把官氏……”话还没完,霍老太君就倏然站起身来护在官陶阳面前。
“侯爷,这可是你妹妹唯一的骨血了。”霍老太君哭诉道:“她平时最是胆小怕事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定是她底下的人见她好性,平日里被欺负了也不做声,私下里做下这等事儿只为她出气罢了,绝对和她没干系的。”
王姮忍了半日了,再也耐不住了,“出气?这可是吃里扒外出人命了。且这郑婆子私下里做下的事儿可都是冲着我们的二房来,老太太这是在说,平日里欺负她的人是我们二房不成?”猛地又看袁瑶道:“昨日里这官姨娘给你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呢?你不是捡了一块回来吗?拿来给大伙瞧瞧,到底是谁欺负谁。”
袁瑶的确是让青素捡了一块糖糕回来,本是要给霍榷拿去请太医验明的,可突起祸乱那里还顾得上那块糖糕。
在听说袁瑶还留了一块糖糕,官陶阳就慌了,惶惶跌跪在霍老太君跟前道:“老太太、侯爷、太太,妾有罪过,明知道在妾给二奶奶熬汤时,奶娘就和二奶奶闹不快,那时妾就劝过奶娘的,本以为就没事儿了,不想奶娘却暗地里做下这些手脚。妾对下人管束无方,酿成今日大祸,妾有罪。”
不管是糖糕的事儿,还是这回暗算二房的事儿,官陶阳这是一概都推给了郑婆子了。
霍老太君也赶紧道:“因熬汤的事,陶儿和二房的确闹过不愉快的事儿,我是知道的,想来也是从那会子起了头,没想那郑婆子嫉恨之心那么重,竟敢暗算主子。”这么急着摘清官陶阳的用意,大伙都听出来了的。
王姮笑道:“好个一推四五六的,反正人都死,说什么都成了。”
霍老太君厉声道:“那老二家的,你可有凭证说都是陶儿幕后所为?”
轮到王姮一时无话可说了。
因的确是没有凭证。
霍老太君拍案决断道:“这事再清楚不过了,日后谁要再借此事含沙射影,栽赃陷害给陶儿,便是对我不孝。”
以孝道相逼,还有谁敢违背。
屋里一时再无人声,只闻霍榷紧握的双拳,指节咔咔作响,霍榷那盯着官陶阳的双眼,充了血满是血丝,瘆人得很。
“霍榷,你……你想做什么?”霍老太君看着霍榷这副模样也有些怕的。
袁瑶亦是满腔的恨意,可她还是走过去劝霍榷了,“二爷,我们走吧。”
罢了,袁瑶拉着霍榷向霍老太君等人告退,又硬拉着霍榷走出去,两人的背影悲壮而压抑。
只是在袁瑶走出正房后,对霍榷说的话却传了来,“二爷,有法有天,人心公道,可若是无法无天,人心有失公道,那就替天行道。”袁瑶字字铿锵,满含血仇,掷入耳中,令某些人心中顿成骇浪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