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知道袁瑶现在不欲追究她,如今齐心对付大房才是首要的,“除了他们大房在转移之时故意拖拖拉拉,延误了时候,还能有什么说法?”
这话不说王姮,就是袁瑶都疑在心头,只是无凭无据绝不可说出口,那只会令己方以被动,可王姮的嘴巴快,袁瑶和霍榷来不及制止她,她便一气说完了。
果然不其然,王姮的话刚说完,宋凤兰便满腹委屈地哭了起来。
霍老太君用力一拄龙头杖,喝道:“好啊,你们二房真是亡大房之心不死,处处挑剔你们大嫂官家也就罢了,如今……”霍老太君还有后半句,“如今又欲加之罪”,只是这话她来不及说出口了,因霍夫人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呜呜……他们大嫂主持中馈难免有疏漏,媳妇让她们做弟妹的,从旁提醒,以便有错改之,亡羊补牢,怎么就成了亡大房之心了,呜呜……老太太这话不是让媳妇成了居心叵测之人了,这真是让媳妇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霍夫人边擦眼泪边伤心欲绝。
都知道霍夫人这是故意的顾左右而言他,可她就是要告诉大房,不是只有霍老太君才会偏袒,也不是只有霍老太君才会避重就轻,混淆视听。
宋凤兰顿时连哭都忘了,霍老太君想反驳霍夫人,可以往王姮揪着宋凤兰的那些鸡毛蒜皮,没有那样是说错的了,若要再说其他那就有逼死儿媳妇之嫌了,一时便无言以对了。
袁瑶和霍榷紧忙过去安抚霍夫人,“这就是太太多心了,老太太这也是一心急着想弄清楚昨日之事,绝无那等意思的。”霍榷作势安慰道。
霍夫人那里是不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连忙起身想霍老太君告罪,这下谁再想揪着王姮的话说是欲加之罪也不能够了。
王姮见霍夫人偏帮她,又得意了才要再说什么,却对上了霍榷警告的目光,只得闭嘴。
“好了。”霍荣终于说话了,他娘和他妻子闹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一个要偏袒大房,一个是维护二房,再闹下去就要越发说不清楚了,于是道:“言归正传吧。”
霍荣无声叹了一气,“二房说,未能及时撤离到北院,是因寿春堂的丫头先后不同的两回传话给耽误的,按理只要问清那传话的丫头便清楚了,只是如今那到西院传话的丫头死了。”
袁瑶一怔,急忙看向霍榷,只见他点点头。
死无对证,这绝对不利于他们二房。
听霍荣又道:“这回在祸乱中死的人,全是因外伤,可唯有她是被人生生捂死的。”
一时,多少人脑中浮现“杀人灭口”一词。
霍荣道:“要弄清楚这事儿,得先弄清楚这传话的丫头是否真是寿春堂的人。”
霍老太君理直气壮道:“那丫头的确是我寿春堂的人。”
众人都无异议,霍荣道:“这丫头起先传的话是,老太太让各房各院收拾些许细软立即退避到北院。”霍荣看向霍老太太,“老太太让传的可是这话?”
“没错。”霍老太君道。
霍荣又对袁瑶和王姮,道:“起先你们听到的也是这话?”
袁瑶回道:“正是黑暗帝王嗜血后全文阅读。”王姮也跟着点头。
霍荣接着道:“可在这丫头传了这话走后,忽然又回来说,各房各院一齐搬动,人多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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