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道:“少爷,慢些,小心摔着。”
没一会门就被撞开了,一位年约五六岁的男童冲了进来,奶娘模样的人随后跟进。
妇人见了孩子,一时就将其他给抛开了,所以的心思都在那孩子的身上了。
“呵呵……”孩子傻笑着向妇人跑来。
妇人接过孩子搂在怀中,好一通的上下打量,见都完好才安心了,对奶娘道:“行了你出去吧。”
奶娘蹲身告退。
等人走了,孩子才不笑了,睁大眼见望着妇人,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很小的手抄《三字经》来,小声道:“娘,我接着昨天的‘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背吗?”
只听小二口齿伶俐,调理清晰,那里有半分傻气。
可听了孩子的话,妇人又是一阵心酸。
按理说儿子已经六岁了,该是启蒙的年纪了,可府里谁不说他是傻子,没那位先生会肯教这么一个傻子。
妇人忧虑儿子的前程,不由得有些后悔让儿子装傻了。
可要是儿子不装傻,那位那里容得下他们母子。
所幸妇人出身世代书香之家,还有几分才学,便偷偷地教起儿子来。
想起已不复存在的娘家,妇人再度感慨命运。
妇人自认与袁瑶相同的,都是出身书香世家,也是一夜之间家族倾倒,若不是还有霍老太君,她比袁瑶更为凄惨。
只是如今袁瑶已否极泰来,而自己则还不知何时才是出头日。
妇人摸摸乖巧的儿子,道:“娘只能靠你了,你要争气,娘给你挣来世子之位,谁敢挡你道,娘绝不放过。”
孩子不懂什么是世子之位,但他记得他娘说过只要做了世子,将来就能成为爷爷那样的人,他想成为爷爷那样的人,所以他点头了。
再说回清风。
清风昨夜回家后发现,虽然她娘遍体是伤,可都不重,唯有肩胛骨处伤得重些,可精神却是不错的,还有气力骂人,清风便觉着可放心了。
又一心记挂着夜里伺候霍榷的事儿,清风就想回漱墨阁去,不想飞花的娘来了。
飞花的娘得了霍夫人的话顶了清风娘的差事,拿着鸡毛当令箭,过来耀武扬威的。
清风和她娘都瞧不惯她那样,平日里清风的娘和飞花的娘就说不到一块的,这会子一言不合,清风母女两就想和飞花的娘做一回,于是动手就打。
飞花的娘那里把这对母女看在眼里,扬手就给清风脸上两下,清风的娘受了伤了更好应付,抬脚就是一踹。
可飞花的娘忘了这是谁家的地盘,清风挨了打越发不会善罢甘休了,扯了嗓子把家里的小兄弟小姊妹都喊了来。
虽都是小孩子,可到底经不住人多。
就见小弟兄们上去就是一头,把飞花的娘冷不丁地就撞了个仰倒,女孩子们趁机上前就是手撕嘴咬,团团把飞花的娘给围了。
去送大夫回来的清风的老子见了,一面假意去拉,一面不住地偷笑。
飞花的娘就觉全身都疼了,想挣脱,又被这几个小的一人扯了一处手脚,好不容易踹开一个挣扎了起来,被清风一个头顶,又摔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