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都挪出去了的,这熏笼烧的不过是取暖的银丝炭而已。”
王皇后还要再说,祯武帝却抬手制止了她们的争吵,“有没香料,御医去看便知道了。”
御医赶紧去翻开已经被浇湿的炭灰。
在众目睽睽之下,御医从里头翻出几片东西来。
御医嗅了嗅,回禀道:“皇上这是何香。幸好是方放进去的,还未熏燃透。”
此时,小公主终于醒来,嘤嘤的哭声却很是虚弱。
见女儿醒来,王皇后的不安这才去了一半,示意奶娘赶紧将小公主抱离,去暖阁安置。
明知小公主对香料不适却还有人敢暗中放置何香,这不是要置小公主于死地吗?
而但凡今日到过坤和宫的人,都有嫌疑。
王皇后不顾还未复原的身体,下床跪倒在祯武帝面前,“皇上这是有人要加害小公主,皇上要为臣妾做主。”
见皇后下跪,众人也同下跪,齐声道:“请皇上查明真凶,严惩不贷。”
虽是女儿,可也是他的孩子,不想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祯武帝全身蓦然泛起杀伐的冷厉,“王永才,给朕查。”
一时间,坤和宫不许进出,众嫔妃见被囚皆花容失色。
不待众嫔妃安抚下惶惶的心,又闻祯武帝道:“传旨,韩贵人救小公主有功,着封为惠妃。”
这马葶因怀孕而晋为德嫔已够让人诟病了,这越级晋位便更遭人非议了。
韩施巧看众人面上阴晴不定,她知这封赏此时要不得。韩施巧苦思说辞,却发现她其实不善此道。
为难之时见被陆尚宫扶回床上的王皇后,一派与方才咄咄逼人所不同的衰弱,道:“皇上,韩贵人心细如发,聪慧过人,今日之事确是立下大功,可我朝从没有过后宫嫔妃越级晋位的先例,韩贵人这般一跃成惠妃,怕是前朝多有非议。”
“皇上,皇后娘娘所言极是,”韩施巧紧忙跪下,“请皇上收回成命。”
祯武帝挽起韩施巧,不容辩驳道:“有人做下才有例,既然无先例,那朕就为先例,还是皇后觉得朕当不得这例。”
“臣妾……不敢。”王皇后还想分辨,祯武帝也不容她说了,道:“好了,朕意已决。”后又向韩施巧道:“你值得。”说完让韩施巧同他一起离开。
众妃嫔则被领到偏殿去盘查。
方才强撑的气在祯武帝离开后便荡然无存了,王皇后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明黄的身影离开的方向。
“皇后娘娘,月子里可不能哭。”陆尚宫是知道王皇后的心,可那又能如何,那是帝王。
王皇后本是靠在床头的,如今却慢慢滑下,一摊乌黑的乱发将她的面色映衬得愈发的苍白,她却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切,“小时他曾对本宫说过,汉武帝曾言: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而若是得我作妇,当砌瑶池仙境藏之。”
陆尚宫为王皇后拭去眼中的湿润,劝慰道:“皇后娘娘,皇上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皇上会想起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