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烫伤?”
“没有,这是温的,不碍事。”他如实说。
“那就好,你赶紧去休息吧,现在是午休时间,衣服晚上回来洗。”
苏离想了想点头,将盆放到洗漱池下方的格子里,忘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薄轻微微一笑:“你肠胃不好,奶茶趁热喝。”
没等少年回答,她关上厕所的门,取出那盆衣衫,从口袋里找到一个粉色信封,将之撕得粉碎,扔进马桶,随着一串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碎屑彻底消失。
薄轻抬起头,神色晦滞,唇角盛开邪肆的笑,如同绽放在地狱的黑色彼岸花,代表着邪恶与残忍。
“不该存在的东西,都该毁掉呢。”
床上,苏离边咬吸管边看书,早已把信封的事给忘了,他就这样,对旁人的事总是不上心,五分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薄轻再出来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平淡、温润,如同清晨初阳,柔和而令人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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