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残暴之徒,可有资格君临天下?”陈文东蹲下身来,直视着赵莽的眼睛,缓缓道:“而你,就是周彦吉的帮凶,搅得天下不宁的走狗。”
“你!你们不思己过,反倒污蔑起我来,凭你说得天花乱坠,你们也是反贼!”赵莽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分。
陈文东冷笑了一声,“呵!何为反贼?赵将军自当知道成王败寇这一说,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周彦吉已经失尽民心,他这皇位是做不了多久的。周彦吉生性多疑,气量狭小,就算我们能放你回天朝,以他的性情,你会有好果子吃吗?”
这时周彦焕缓缓道:“赵将军,你们此次来犯西北,不惜血流漂杵,可曾顾念过这两地的百姓,可曾体恤过这千万的兵士。我们靖边王军驻守西北,年年与胡人对抗,为的是什么?即便是现在我们脱离了朝廷,也从未向天朝的百姓动过一兵一卒。赵将军,身为一个军人,职责所在是保家卫国,还天下百姓一份安宁太平,而不是为满足某些人的私心,甘为走狗,置天下百姓于不顾。”
陈文东见赵莽低头不语,又道:“赵将军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话已至此,我想你会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明天的这个时候,你给我们一个答复。”话已至此,陈文东也算是仁至义尽,是生是死,全在赵莽如何抉择,倘若赵莽不降,他们自然不会养虎为患。
第二日,周彦焕等人再见赵莽时,赵莽形容憔悴,显然是一夜未眠。周彦焕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赵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赵莽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我答应归顺你们,但是我有两个条件。”说完,赵莽便望向周彦焕。
周彦焕笑了笑,道:“赵将军有话但讲无妨。”
“第一,我此生绝不与杨将军对战,杨柏权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赵莽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倘若要我与杨将军为敌,我宁可现在赴死。”说完赵莽又看向周彦焕。
“赵将军有情有义,我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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