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丹丹的手中。
丹丹埋头摁下了李英的手机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听,片许后,丹丹便放下了手机:“妈妈的手机关机了——她怎么会关机呢?”一脸不解的样子。
梁经标挤出了一下僵硬的微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可能是你妈妈的手机没电了。”
“哦…”
“不管她了。来,吃东西,说不定吃完东西,妈妈就会回来了呢!”
“嗯。”
“爸爸喂你,好吗?”
“嗯——好。”
“真乖!”梁经标宽容地捧起餐桌上的拿碗面,夹起几根,放到嘴边,亲亲地吹吹,然后再送到丹丹的嘴边……
场面温馨又隐晦着一种淡淡的苦楚跟忧伤!
*
夜色浓浓,街边的一大排档密密麻麻地坐着喝酒、吃夜宵的人,从他们中时不时地传出刺耳的划拳、碰杯声,或传出几声嘻哈的痴狂笑声,又或传出些粗痞难听的言语……
吵哄哄,闹腾腾的。
这时在这大排档的一个角落里一张小桌边坐着一个孤独落魄的人,她正在酗酒。小桌底下现已有了个空了的啤酒瓶,小桌面上有几瓶盖都没有开的啤酒加一碟丝毫未动过的空心菜酸。看样子,她是来这儿喝闷酒来的?是的,一点都不错,她就是来这儿喝闷酒的,她想借助酒精来麻木她那伤透的了内心,也可以说她想借酒消愁,借酒消去他那满心的愁苦跟痛楚……她是谁?想必不用说,大家心里已明白了,她就是正处在万般痛苦、伤心中李英。
她来到这儿已有一阵子了,至于她是怎么来到这儿,又是怎么坐在这儿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稀里糊涂的就来到这儿了,如果要说她肚子饿了,要用酒来充饥也半点不为过,毕竟此刻的她只对酒感兴趣。
“嗨,美女,怎么这么孤单呀?让哥哥陪你喝口,解解忧愁,好吗?”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黝黑男子没等李英说话,就一屁股地在李英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让后一脸贼笑地,两眼直勾勾、se眯眯地盯着李英波涛汹涌的胸部看。
李英斜眼瞄了一下他,然后冷冷地沉声道:“滚!”
“哟,想不到妹妹你人不但长得漂亮,还这么有个性呀,我喜欢,我喜欢,哈哈……妹妹你看,你一个人喝酒多闷呀,就让哥哥陪陪你吧,哥哥一向都是乐意帮助美女排解忧愁的,你有什么愁苦都可以跟我倾述,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出气筒,把心中委屈、愁苦都发泄出来,撒在我身上,我有半点怨言我就不是男的……我不是吹,以前就很多美女把我当做出气筒,发泄心中委屈,效果都还不赖,都说够爽、够刺激,到头来还感谢我呢——你要不要也试试?”黝黑的男子依旧se眯眯地、直勾勾地盯着李英波涛汹涌的胸部看,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出来舔舔由于激动而干燥的嘴唇,那猥suo的摸样就像饿狼见到了可口的食物了似的。
李英冷冷一笑:“滚!”多半个字都不说。
“看你,一点面子都不给哥哥,多寒哥哥的心哪!”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