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敏在父亲的床沿坐下，问：“爸，你怎么不问我医生叫我去干嘛了？”
父亲低沉地回答：“不问了，该告诉我的，你会自行跟我说的。”
温小敏微笑了下，说：“爸，你真懂女儿。”
沉默！
温小敏想了一下，轻声道：“爸，刚才医生跟我说你腿的情况非常糟糕，得开刀做手术。”
父亲淡淡地反问：“有那么严重吗？”
温小敏“嗯”了声，说：“里面的骨头断了，得开刀把它们重新接连起来。”
父亲又问：“必须得做吗？”
温小敏又“嗯”了一声，回：“必须得做。”
父亲沉愣了很久，才沉声道：“这个手术我不做！”两眼深沉地望着温小敏。
温小敏心里早能预料出他父亲会这样说了，便平和地问道：“爸，你是不是心疼那手术费了？”
没有回音。
温小敏继续平和道：“你不愿说，女儿也晓得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些道理呢，女儿也不想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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