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几人根本不敢直视,更不用说提起任何想要上前抢人的心思了。
不等这几人有所反应,码头另外一边的栅门冲出一辆马车,车夫则像是喝多了酒的醉汉一般,只顾着用手中马鞭奋力的催打着马匹,而对于路上的行人车队根本视而不见。刚有些人想要开口抱怨发泄心中的不满,但看到紧随马车的上百号怒气冲冲的壮年人之后,特别是其中不少人手中还拿着棍棒刀剑等家伙,顿时脖子一缩,赶忙向道路两旁退去,似乎提不起抱怨的想法。
马车内,短短数分钟,被请来的大夫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法子,可始终抑制不了张武前胸伤口的流血,光是药箱里用来包扎的葛布和止血的精棉已经用去了大半,可所见到的成效却是微乎其微。
“你他娘的行不行!不行你他娘的来干什么?!”丁力也是急的大汗淋漓,刚开始还有耐性,但看到一块块滴着鲜血的精棉被扔到车厢一角,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爆发了,一把揪住大夫的脖领子,怒声质问对方。
“不,不,我也不知道啊。。”大夫回话的语气已经满是哭腔,委屈的脸上满是汗水,眼角挤出的两滴泪珠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却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大,大夫。。”这时,听到车内争执的张文博掀开帘子探进了脑袋,打量着那大夫,虽然很是气愤,但眼下就这么一个大夫,张文博还是不得不沉下气来,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扎,扎针会吗?试,试试那个。。或许管,管用。。”
“会,会!我这就试,这就试!”闻言,大夫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得,脑袋更是点的犹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答应,可却被丁力再次一把拽住,面色阴冷的丁力目光犀利的盯着对方,语气冰冷如霜:“你给我记着,到张府起码还有一炷香的功夫,我不要求你救活他,只要安全到了张府就行!否则,否则我也让你试试止不住血的滋味!”
闻言大夫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面对凶神恶煞的丁力,甚至提不起意思的愤怒,只得连连点头称是,但从药箱里摸出针的手却一直颤颤巍巍的,让一旁的丁力气愤不已,但也知道此刻只能依靠对方。丁力虽然有一些意外急救能力,但一来身边什么东西也没,二来就连古人所用的金疮药都已经试过了,三则是张武所受的伤的确不轻,想来想去也只能在这大夫身上赌一把了。
一炷香的时间,平日里只觉得眨眼就过,可眼下对于丁力和那大夫来说却犹如一天一个月那么长。随着药箱中的银针一根根减少,大夫也终于在张武身上头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银针,而丁力经过再三更换精棉之后,惊喜的发现血流不再像先前那般迅速了。
“金,金疮药,快!”心中闪过一丝兴奋,激动的丁力按着伤口的精棉,头也不抬的冲大夫吩咐一声。
“诶!诶!”大夫也发现了伤口血流的抑制,松口气的同时连声回应,只是在拿出金疮药之后,犹如珍宝一般用手指磕打着药瓶瓶壁,一点一滴的往伤口处撒,让一旁看着的丁力不禁一怒,伸手便将药瓶夺了过来,直接瓶口朝下,手腕晃动几下,一瓶金疮药丝毫不剩的倒在了伤口处。
“当啷!”
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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