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爸爸抱着她来到了这里。
开始的时候,她恨害怕,紧紧抱住爸爸的脖子,很快被这棵古树所吸引。“爸爸,这棵树怎么了?怎么光秃秃的?”云菲儿看着”站干“的古树,又看看周围浓郁的绿树,天真地问道。
“这是站干”云上古看着古树,尽量微笑着,即使在最后一刻,他不想把恐惧带给女儿。
“站干,什么是站干?”云菲儿看着古树,不解地问道。
“站干是树木的一种状态,也就是说树木是站着死去的”云上古依然微笑着耐心地解释,眼中却悄悄溢出泪水。
“哦,为什么死去的树不倒呢?”云菲儿打破沙锅问到底。。
“因为它不想死。”云上古说,然后看着幼稚的女儿,别过脸去,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脸上的泪痕。
”爸爸,不哭。“懂事的云菲儿开始为爸爸拭去泪水。
“上古、菲儿”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云悦泽从一棵树的后面钻了出来,头发凌乱着,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成了一道道,左肩上流着血,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云上古和云菲儿。
云菲儿擦了擦眼睛,惊喜地叫道:“妈妈,妈妈。”,拉过妈妈的手,帮着妈妈拭去不断涌出泪水,天真地说道,“妈妈不哭,菲儿很乖,妈妈不哭,好不好。”
云上古紧紧地抱住云悦泽和菲儿。
这时候,沿着山路极速开了几辆车,车停了下来,几个持枪保镖下车,站立在车的两侧,云悦泽的哥哥,云越族的首领云润泽威严地从车上下来,他怒目地看着紧紧抱在一起三口人。”
“过来,悦泽。”云润泽嘴角微微颤动一下,威严地命令道。
“哥哥,请您原谅我,没有了上谷和菲儿,我也不想活了,请允许我们在一起。”云悦泽停止了哭泣,伸出手臂,挡在云上古和云菲儿的前面,倔强而坚决地对着云润泽喊道。
云润泽地如鹰一般的厉眸冷冷地扫过云上古的脸,云上古昂首,紧紧地抱住了云悦泽和云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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