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少,虽然不敢说对其他门派的消息了若指掌,但也差不了多少。此内功古怪阴冷,跟自己的寒冰真气的阴寒又有很大的区别,左冷禅一时半会还无法脑中搜索出与之匹配的武功。
对方显然无意于久斗,见迟迟占不到先机,指尖悄悄一抖,然后猛然出手跟左冷禅对了一掌。左冷禅一掌击出,立刻就觉得不好,手心一点麻痛难忍,显然是着了对方的道,见黑衣再度打来,左冷禅不敢再硬接,嗖的抽身退开。
黑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着左冷禅躲避的空当,想也不想的提身就跑。
“站住!”黑衣那一下偷袭做的隐蔽,定逸师太不知道左冷禅为何打的好好的突然罢手,见黑衣想逃,定逸师太二话不说挡了上去。
左冷禅翻开手掌,掌心处一个绿豆大小的殷红血珠,应该是被对方的暗器偷袭所得,但就不知道是什么暗器,造成如此细小难辨的伤口。
等等!左冷禅都搞不定的,他不认为定逸师太可以搞定,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见定逸师太与之缠斗的身形猛然一顿,毫无预兆的跌了下来。
黑衣再度偷袭成功,根本不作停留飞身而去,左冷禅脸色阴晴不定的盯住黑衣离去的方向半晌,还是没有再追上去。
“师太?”左冷禅见定逸师太倒地上还未起来,心里一跳,连忙几步走上前叫了几声,定逸师太还是一副昏迷过去的样子不见答应,左冷禅只好伸手一探鼻息,却骇然发现她已气息全无。
林逸眼睛还未张开,便感觉胸腔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气闷难受,带着隐隐作痛的滞涩感直冲至喉咙,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小尼姑,小尼姑!”熟悉的声音如此惶然,含着无法忽视的颤抖。
“好了好了,这口淤血吐出来就没事了,琳儿,听的见爹说话吗?”粗噶洪亮的嗓门因为疲累变得嘶哑,还被刻意压低到耳边呢喃的程度。
林逸感觉到柔滑的手轻轻擦拭过嘴边,努力睁开好似有千斤坠压着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三个影慢慢清晰起来。
“爹……没事了吗?”看着不戒和尚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嘴唇都有些淡淡发白,林逸心疼的问道。
“没事,爹强壮的跟头牛似的,看,咳咳咳咳咳~”不戒和尚这辈子估计都没这么轻柔细语过,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却引发一连串的咳嗽。
“爹!”林逸此刻浑身酸软乏力,只能靠自家娘亲的怀里。
“乖女儿,别担心爹,”美貌娘子知道不戒和尚没事,却还是忍不住含着担心瞥了他一眼,“他不过是刚解了毒又替运功疗伤,有点伤元气,休息一段日子就没事了。”
“对不起啊娘,是自己太不小心了,大家都没事了吗?”她受伤昏倒之前,可是有好多都中了毒,林逸真怕听到哪个噩耗。
“傻孩子,们是一家胡说什么呢,都不会武功怎么小心,”美貌娘亲抱紧了林逸,“放心吧,毒已经解了,师父她们去追查下毒的了。”
林逸自家娘亲怀里蹭了蹭,“没事了,娘,和爹为操劳了半天,还是去休息吧。”
“嫌和爹这里打扰们的小两口说悄悄话吗,”美貌娘亲看了眼被晾了半天的田伯光,笑着调侃,“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丈夫就不要爹娘了。”
“没有不要爹娘啊,”林逸自家娘亲脸上亲了一口,捏着拇指和食指摆出可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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