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来岳父,估计只能郁闷去自杀。
“爹,娘,们没事吧,”林逸激动跑了出去,“师父,受伤了!”
定逸面无血色,被林逸娘亲搀扶着,看起来受伤不轻。见乖徒弟一脸担心,定逸摆摆手,“为师没事,只是受了点内伤。”她被那些假装是魔教人打了一掌,倒不是很重,只不过一路走来有些气息不稳罢了。
让她心里气愤是,那些人假扮魔教中人向她们偷袭,其实却是嵩山派人乔装,五岳剑派盟主为了自己野心不惜自相残杀,何其悲愤!
相比较来,定闲武功比定逸好上一些,只是受了些外伤,路上听了令狐冲转告,定静师姐和门下弟子安好,她也就放心了。
“令狐少侠,这次多亏们及时相救,不然们身死倒是小事,要是要左冷禅阴谋得逞,武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师太不用这么说,虽然已经被师父逐出师门,可还是当自己是华山弟子,相救师太本来就是应该做。”说起被逐出师门这一事,令狐冲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痛。
“令狐少侠为人光明磊落,且又有侠义之心,贫尼虽然不清楚这其中过程种种,可是他日若见到岳掌门,贫尼也会尽所能,希望能帮助令狐少侠化解这个结。”定闲定逸还不知道这其中曲折,不过见令狐冲古道热肠,不像是岳不群心中所说奸险小人,不由得大为奇怪。
“多谢师太好意。”令狐冲也希望可以重回师门,不过那天田伯光话却让他心里不可避免有了一丝疑惑,不,应该说,令狐冲这么聪明一个人,原本就有些疑虑,只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怀疑,田伯光话,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导火索。
“掌门师伯,为什么们不可以退出五岳剑派,什么盟主就让他们去争好了。”林逸看着师父师伯样子心里难受。
“也正有此意,”定闲对这一次事件也是非常不满,“出家人固然逆来顺受,可是同袍相残只为一人妄念,实是不该。”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定逸一向嫉恶如仇,这会气得说话都不顺畅,“嵩山派此举欺人太甚,就算要退出五岳剑派,也要先去找左冷禅要个说法,不然们那些死去弟子不就白白冤死了吗!”
“师妹,出家人不要心火太盛。”定闲师太知道自己这个师妹总是改不了这个脾气。
“掌门!”定逸还要再说什么,林逸忙上去抱着自己师父胳膊撒娇,“师父,老人家消消气,为那种恶人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得,等们养好了伤再商量也不迟啊。”
定逸脾气火爆,却是三个人中最疼爱弟子,最护短一个,被林逸闹没了脾气,只好无奈叹了口气,暂时压下心火。
结果等她走进了破庙,好不容易暂搁火气蹭一下烧到了头顶,“田伯光!”大喝一声同时伸掌拍了过去。
以田伯光轻功,避开这一掌绰绰有余,何况定逸已经受了内伤,掌力大不如前。可是他还没退出一步,林逸身子就忽扑到了眼前,“师父等等!”
定逸大惊失色,可是掌力却收不回来,就在她以为定会伤到自己弟子时候,一个壮硕身影挡在仪琳前面,定逸一掌拍在不戒和尚肩膀上,却被他深厚内力给反震了回来。
定逸一口气血堵在喉咙,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硬生生压下这口血,她反而舒了口气,幸好有不戒和尚上来挡开她,不然以林逸全然没有内力情况,挨她一掌不死也重伤。
她这么担心不假,不过却还没想到,田伯光怎么可能让他亲亲小尼姑受伤。
“这个淫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定逸想不明白,为什么林逸会和这个采花大盗待在一处。
“在这里,自然是因为小尼姑在这里,”田伯光抱着双臂悠哉悠哉说道,“定逸师太,不是失礼,以现在功力是杀不了,还是先消消火吧。”
“不准出口妄言毁徒弟清誉!”定逸气得七窍生烟,捂着胸口急喘了几下。
“师父……”林逸怯怯拉着定逸衣角,“他没毁清誉,是自愿。”
定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叫自愿!
“哪,听到了,小尼姑都说是自愿,”田伯光就爱听这种话,嘴角咧开笑容,“师太既是出家人大慈大悲,不该成人之美吗?”
“……”“师妹,这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先不要动怒。”相比起定逸火冒三丈,定闲师太就平静多了,“仪琳,跟出来。”定闲又朝不戒和尚四人行了个佛礼,“有劳四位在此稍后。”
“师太,把琳儿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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