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事,详细情形还是稍后再问不迟。”
定逸点点头,“刘师兄说的是。”
“刘叔叔,你今天就金盆洗手了吗?”林逸跟在刘正风身边问道。
“嗯,还有两个时辰。”
“那……”差点一时口快说出来,林逸忙咽下半句,偷偷瞅了瞅身边无人,才小声问道,“那……之后就要走吗?”
刘正风默默点头。
“真好。”林逸也希望可以跟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去游山玩水。
“但愿一切顺利。”刘正风总觉得内心隐隐不安。
“刘师兄,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定逸忍不住劝说道,做一个大侠何等恣意,何必去做一个平凡的村夫,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定逸师太,在下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江湖于我,没有什么留恋,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音律而已。人各有志,就不必勉强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刘正风已经厌倦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未曾喜欢过。
能跟曲洋大哥一起切磋音律,才是快意的事。
人各有志,这句话说的不错,定逸也不勉强,退到一边。
“五岳令到,刘正风,金盆洗手还是暂缓吧。”人未到声先到,刘正风的手停在了金盆之上。
林逸皱了皱眉,这话也说的太不客气了吧。
刘正风想了一下,缓缓笑了一下,带着无限嘲讽,“刘正风金盆洗手,既非有违狭义,也非有违师命,纯属个人私事,就算是盟主令,似乎也管不到刘某吧。”说着,手朝盆中落去。
碰,金盆被暗器碎成几块,水洒落一地,“刘正风,你敢违抗左盟主的命令。”
“你们这是做什么,”定逸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斥道,“刘师兄金盆洗手虽然我们都有不舍,但这是刘师兄的私事,你此举欺人太甚。”
“定逸师太此言差矣,刘正风是五岳门人,他金盆洗手若只是为了个人倒也罢了,可若是另有别情,心怀叵测呢?”费彬盯着刘正风,语出惊人。
“刘某只是不想再理江湖之事,有何别情。”刘正风面上神色未变,心里却着实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怀叵测是假,另有别情却是真。
“哼哼,你欺瞒的了在场诸人,却休想瞒过左盟主,你勾结魔教妖人,有心陷害我们五岳剑派,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
“你胡说!”刘正风气的浑身发抖,他认识魔教中人不假,可是从来不曾想过做过有损五岳剑派的事。
“我胡说,你敢说你不认识魔教长老曲洋吗?”
“……没错,我是认得曲大哥。”
刘正风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顿变,他言语中的意思,不但认得,关系想必非同一般。
“可是,我跟曲大哥是君子之交,绝没有做过任何有威胁五岳剑派的事情,我刘正风要金盆洗手,也是想从此不过问江湖,只专心和曲大哥研究音律。”刘正风想过今天金盆洗手可能不会顺利,却没想麻烦来的这么快。
“你说没有危害五岳剑派,可难保曲洋不会,他有心接近你,难道还能有好,”费彬说完,又对着在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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