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你真帅,”药性发作会有一定程度上的迷失神智,林逸这种本身就智慧不多的小脑袋已经半边当机,热热的小手抓上田伯光的衣袍,闭着眼在自己脸上摩挲着,“为什么要做淫贼呢,多可惜啊,你声音也好听,我以前都好想要这样一个男朋友呢。”
停顿了一下,林逸又扁了扁嘴,“可是,可是吃过一次饭之后,那些要追我的就再也不理我了,我、我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手伸过去顺势抓住某淫贼的腰带,“淫贼,你说,为什么啊?”明明是跟大家一起去吃吃饭,喝喝小酒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好友也不告诉她,真是糊里糊涂就这样被耽搁了,林逸很是委屈。
田伯光没太听明白林逸在说什么,他的眼睛都沾到自己腰间了,这小尼姑,怎么总是对他的裤腰带情有独钟呢。要是她真想帮他解开他也不介意,只是不带拿“请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这种伸冤的表情看他的。
田伯光本不想真的轻薄她,可是如今这情势,难道还叫他去冲凉水吗?他纵使不做淫贼也不能做x无能吧。
况且他能冲凉水,这小尼姑行吗,女子跟男子不同,平时就不易擅动冷水,更别提这种热毒侵体的情况下了。
要不干脆就假戏真做吧,反正两个人都需要解决,田伯光一把抱起林逸,嘴唇狠狠的压了上去。
唔~~催情香发作的越发厉害,林逸的小脑袋瓜已经考虑不了任何事情了,只觉得嘴上什么软软的,但是又有种淡淡的甜意,叉烧饭没有吃到,饿着肚子的林逸童鞋遵循着本能张嘴就咬了一口。
!!!
田伯光一把推开搂着他脖子的林逸,捂着被咬的血淋淋的嘴唇大哀其不幸,这小尼姑,也忒狠了点,还好他是浅尝辄止,要是再深入一点不是以后连开口说话的机会的都没有了。
林逸身下的床软乎乎的,被田伯光推了一下,也不疼不痒,还在迷糊糊的想着到嘴的棉花糖怎么就不见了呢,眼神朦胧的看过去,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林逸有些发烫的身子偎过去蹭着,“我好饿啊~”
舔了舔唇上的腥甜,田伯光被林逸这一下咬到,真是有什么心思也立马清醒了,他本来就有内力压制,这种轻微的药性还引诱不了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玩笑,不知不觉就差点演变成了活本春宫,她还咬的真是及时。田伯光心里愤愤,怎么遇到了她,连一个淫贼也这么难做。
田伯光泄气的离开床铺,拿墙边架子上盆里的水来洗被咬破的嘴唇,这种催情药物是内力逼不出来的,他还是想办法给两人降火吧。
窗户猛的被踢开,一柄澄凉似水的剑擦着田伯光的脸庞飞过。
及时收脚往后迾了一下,田伯光才免得被破相的危险,心里暗惊,这小子还真是死缠烂打,伤的这么重都能追上来。
令狐冲原本还不知道去哪里追人,谁知田伯光一路抱着林逸旁若无人的来到青楼,就算是晚上也够惊世骇俗的了,而且点了第一花魁的牌子,于是这一边尼姑一边花魁的左拥右抱,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
令狐冲一听就心下叫糟,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北岳恒山小师妹出入青楼,不单她名誉不保,依定逸师太那火爆的性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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