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也被逗笑了,这个高高的帅男孩是那么坦诚,对自己“不太光彩”的经历说得轻轻松松,毫不做作。
罗布斯对朱巧巧印象也不错,朱巧巧一头长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辫,眼睛大大的,像个洋娃娃的,重要的是很灵巧,做事一点就通,还蛮细心,罗布斯在电梯里打量着朱巧巧:“听说你获得了斯坦福大学的全额奖学金,真的是很厉害啊!”
朱巧巧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摆弄着手中的包包。“哪里哦,其实我也不想出国,如果能一直给安妮博士打下手,其实也是挺不错的工作。”
罗布斯做了一个很滑稽的表情:“是啊是啊留在安妮博士身边好,工作不累,还有帅哥可以看。”
电梯开了,李福和徐莉从另外一架电梯里走了出来。
李福说:“徐莉,我送你回去吧,现在没有公交车了,反正也顺路。”
徐莉点点头:“谢谢教授。”
徐莉是大学生科院刚毕业的大学生,当初面试的时候李福就挑中了她,这个孩子做事很负责,也肯吃苦。
安妮盯着四只小白鼠,22:05分。
根据仪器显示,四只小白鼠的脑细胞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病变,其中注射脑脊液的小鼠脑部侵蚀的最为厉害。
安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种病变速度让她吃惊,根据冯东今天的情况看来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说冯东是隔了一个礼拜之后才发病身亡的话,那么这些小白鼠只过了4个多小时就发病了。
安妮记录了时间。4号小白鼠最先出现吐白沫,抽搐,站立不稳,倒地,然后经过1分钟死亡。唾液血液□的小白鼠几乎同时死亡,与前者死亡时间相隔2分钟。安妮的脑中嗡嗡作响,朊病毒一般只侵蚀脑部和脊髓的,可是如今病人的唾液、血液、□中都带有这种病毒。
安妮的双手发凉,她努力让握着茶杯的手不颤抖,难道冯东感染的是全新变异的朊病毒吗?而从他体内提取的病毒来看似乎在小鼠体内又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异。
那么冯东的爱人郭丽是不是也有被感染的危险呢?安妮吓了一跳。
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已经死亡的4号小白鼠突然又动了起来,它凶猛地咬断了铁笼子,安妮的茶杯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小白鼠冲着安妮窜了过来,然后重重撞在了钢化玻璃上,撞出一滩鲜血来。
撞击严重的小白鼠居然还能歪歪扭扭站起来。试图再攻击。
安妮的神情惊惧到了极点。
紧接着其他3只小白鼠也活了过来,它们咬破了铁笼,将第5号小白鼠活生生咬死了,然后不停撞击着钢化玻璃试图逃出来。
安妮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她哆嗦着拿起电话,打李主任的电话,嘟嘟……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她又打总台电话,嘟嘟……依然忙音,她又拨打了李卫国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上来。
突然她看到第5号小白鼠也龇牙咧嘴地活动起来,它的半个被咬掉的脑袋还在摇晃着,安妮看了计时器,从被咬死到再复活总共1分30秒。
她颤抖着手按了无菌操作台的按钮,钢化玻璃中的自动转送带开始转动,五只小白鼠被送入了销毁装置。
安妮坐在座位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到了在沙特的楼杰,她的手冰凉冰凉,冷得都握不住电话,吉达与中国的时差相差5个小时,也不管此事的楼杰是在吃饭还是睡觉还是工作,安妮拨通了他的电话。
嘟嘟响了几声,传来了楼杰浑厚而又快乐的声音:“丫头,……怎么了?”
中国和沙特的电话想来信号总是不好断断续续的。
安妮控制自己不哭出声来,她道:“杰,记住,不要回国!不要回来!……”
信号断了,再拨已是占线。
在吉达的楼杰则焦急地一遍又一遍拨打安妮的电话,这小丫头又怎么了呢?可是怎么拨都是占线。
安妮这才看到了李卫国给她发来的短信:冯东于20:05分死亡。发短信的时间是20:06分。
此时22:30,距离冯东死亡时间过去了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