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着实没有勇气将这般羞人的事讲出口。常安脑中闪过了许多种猜测,也许筠儿吻自己只是出于好奇?又或者。。。以前也曾听贾胖子提过女子聊以慰藉之事,也许筠儿早该嫁人了而被自己一直留在身边感到寂寞?常安斟酌了良久才犹豫道:“你。。。你可是想要。。。嫁人了?你若是。。。想,我便认你做义姐,让你以常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嫁,想必奶奶那边也会同意我的。。。你我这么多年的情谊,我定会保你衣食无忧。。。”
一滴滴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打落在锦被之上,声声极度压抑的抽噎让常安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再也吐不出来。相伴长大十几年,常安还从未见过筠儿哭得这般伤心过,那一声声抽噎就像是无声的谴责,让常安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筠儿忽扑入常安怀中紧紧的搂着,常安没回应也没反抗,任由她将泪水濡湿在自己的内衫上。
事已至此,筠儿也只能大着胆子挑明自己的心意,勉强收住了哭声轻声问道:“少爷,你讨厌我么?”
“当然不。”常安握紧了拳头,隐隐觉得筠儿接下来会问出自己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么。。。”筠儿微微抬起了头,将微烫的脸颊埋在常安颈间忐忑得等着答案,紧握的手心里汗津津的,生怕耳边响起可以让自己痛彻心扉的话。
“。。。。。。”回答筠儿的是一阵沉默,这个问题彻底粉碎了常安脑中构起的诸多假设,也打破了常安心里对男女情爱的定义。纵使自出生来就扮男装长大,常安也从未想过女人与女人之间也可以产生感情,在自己身边父亲和二娘、贾胖子和他的小妾、罗修与慧娘、又或是贾胖子的大哥和他大嫂,大家都是阴阳结合无一例外。就算是自己与苏慕清这场荒唐的姻缘,亦是因为旁人以为自己是男子的缘故。如今由一个女子口中问出这句话,常安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在外人听来定是惊世骇俗极了,心里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筠儿等了良久,心里的那丝希冀渐渐燃尽了,似是脱力般的靠在常安肩头喃喃道:“筠儿不会也不想嫁人,筠儿这条命是老太君救回来的,老太君和少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想留在少爷身边伺候。。。”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常安觉得心里乱极了,见自己的外衣就放在旁边,伸手摸出一片裘康给的可使人睡去的香纸覆到筠儿鼻间。筠儿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的望着常安,仿佛就算这是可取人性命的毒药也丝毫不惧一般,几息间筠儿便在香纸的作用下睡了过去,常安把筠儿放平在榻上发了一会呆,见筠儿的睡颜泪痕未尽又添新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手拭掉那眼角的泪便提起外衫下了床。
斗转星移,窗外的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靠在椅子里呆坐了一夜的常安才终于收回神来。随意洗漱了下,常安对镜穿好了衣裳束好了腰带,望了望睡在床中的人便推门而出。常安还不知道现在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处理两人间的关系,与其相对尴尬不如先避开一阵子,也许彼此冷静了才可以找到答案。清晨的街道还有些冷清,常安拉了拉衣裳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穿街过巷不一会便走到了秦府前。
此时秦府已过了用早膳的时间,常安心里烦乱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径自向秦颜夕的小院去了,常安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直觉告诉自己来这里可以寻找到答案。常安还未走进小院,目光便被院中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吸引了去,常安停下了脚步站在院门边静静的望着,只见苏慕清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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