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但眼看对方已经撕破了脸皮发出了狠话,心知再无商量的余地了――虽说一亿美金是笔天文巨款,但如果东挪西凑、抵押贷款一番还是勉强能够赔上,何况那避魂镯归根结底还是在他们镇南镖局手里丢掉的,20%的责任担就担下了吧。
但显然楼仕诚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赔偿比例,像中了邪一般呆立当场,一会儿惨笑一声,一会儿又目光呆滞地喃喃自语:“三个亿,呵,交代,呵,要给个交代是吧……”
中年美妇沉着脸上前搀了下他的胳膊:“诚哥,先回去再说吧!”
“走开!!!”只见楼仕诚像狂犬病发作的疯狗一般,突然胳膊用力一甩推开中年美妇,冲刘博权圆瞪起双眼疯狂咆哮道,“姓刘的!你要我给你个交代!好!我楼某人今天就给你个交代!!!”
话音一落,就见楼仕诚突然狂叫一声斜窜而出,整个人像颗出膛炮弹一样向墙壁直冲轰砸了上去!!!
“爹――”
“诚哥――”
“啊楼镖头……”
“不要!!!”
“砰!!!”一声夹杂着头骨开裂的沉重闷响传来,一蓬夹杂着红白脑浆的血花迸溅而起,楼仕诚直挺挺地躺倒在墙根下,双目依然圆睁,怒气依然凛然!
“爹!!!!!!!”
“诚哥!!!!!!!”
凄厉的呼天抢地声中,中年美妇与眼镜书生同时扑抢上去,悲恸欲绝的嘶叫哭喊声像根钜条在我心脏上钜来割去……
……
夜幕降临前,我带悠悠坐上了开往北京的高铁,马珍则留在了春风阁。临行前她不顾我和楚鹃的阻拦强行跪在地上对我磕了头,请求我答应她一件事――不管有没有治好她女儿的病,都不要告诉她。她说只有这样才能不知道女儿的生死,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我知道,她不敢随我去北京,害怕悠悠会死在她面前。
软卧车厢里,我和悠悠安逸地剥着盐水花生,讲着绝色岛上拣贝壳的往事,悠悠很聪明,慢慢嚼着下巴问跟我一起拣贝壳的美丽少女是不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姐姐,我说你猜呢,悠悠就羡慕地笑笑,说肯定是的,因为姐姐就很漂亮。我说等悠悠的病好了也会很漂亮的,长大了比姐姐还要漂亮。悠悠就沙哑着嗓子开心地笑。
同车厢有个60余岁的短发老头,看身上的体面穿着和脸上的书卷气息显得很有文雅气质,捧着手机斜靠在床头,听我和悠悠说笑的时候也会侧目微笑一下,显示他在听我们谈话。本来车厢里有四个人,但另一名旅客可能被悠悠脸上的恐怖脓疮吓到了,行李还没放下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老头似乎也喜欢收集贝壳,便跟他有话没话闲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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