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红脸中年汉子大喝一声,气势汹汹地跨步上前戳起食指厉声质问道,“你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镇东镖局劫持他们常运和傅家的货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避魂镯被我们楼家拿去了!哼!我楼仕诚行得正、站得直,一生光明磊落,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这个跳梁小丑是怎么泼脏水的!说!”
“嘶――”看着对方几乎要吃人的暴怒眼神,我顿时眉头大皱,隐隐猜到三方闹得不可开交的原委了――肯定是整件事情的味道变了!性质变了!
从常运集团的角度看,刘博权肯定是要把责任全部推到镇东镖局身上了,道理很简单:他的贴身保镖签自镇东镖局,现在对方派来保护自己性命的保镖竟然是内鬼、卧底、杀手、劫匪!这种事情岂能接受?这口恶气岂能吞咽?现在司徒仲文虽死,但你镇东镖局岂能推卸责任?
从镇南镖局的角度看,艰难形势下好不容易承接了一单生意、千辛万苦押一趟镖,却惨遭劫镖,惨死两人,而幕后黑手竟然来自东家常运集团,竟然来自以战略合作伙伴和准亲家相称的镇东镖局!先不说货物了,单单是陈重和万路华两条人命这笔帐该怎么算?
但在镇东镖局楼仕诚看来,现在常运集团刘家和镇南镖局傅家的质问口吻分明是在怀疑他主使策划了整件劫案,怀疑司徒仲文和老胡都是他精心安插在常运的,怀疑是他劫走了避魂镯,怀疑他在抵赖狡辩!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楼家显得出离愤怒了――或许在他们看来这纯粹是司徒仲文的个人行为,跟他们镇东镖局毫无关系!
但他不想想,这可是价值5亿美金的货物,镇南和常运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呢?他又怎能轻易撇清干系呢?
不管是镇南镖局还是常运集团,丢失这只价值连城的避魂镯将对他们造成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甚至有可能是灭顶之灾,因此在发现幕后黑手乃出自镇东镖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矛头一致对准了镇东,这不是单纯拉一个垫背的一起承担责任,而是要他负主要责任、甚至是全责!数额如此巨大的赔偿金,别说是有理有据,就算是栽赃陷害也不为过了!
“你他妈的说呀!说呀!”
面对楼仕诚咄咄逼人的疯狗气势,我冷着脸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各位老板、镖头,相信作为临汾劫案的目击者,又是全程调查追凶的当事人,我是有资格站在这里说上两句的。下面我从常州亚洲游泳馆那起命案说起,这起命案或许跟避魂镯没有多少联系,但却跟司徒仲文有关。”
我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顿了一顿后接着说道,“我现在对天发誓,我说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当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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