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相比,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为了不在牢房内留下血迹,我们是坐在马桶上动刀子的,流出的血液直接淌进了马桶里。先由藏绫替我取“寄生虫”,那种锋利刀刃慢慢划破皮肤、割开肌肉、深入切刺的钻心疼痛根本就不是语言所能描述的!我死死地咬住毛巾瑟瑟发抖、苦苦支撑,中途几次揪住藏绫的手腕、绷着脑门青筋对她摇头示意放弃,但都被她坚毅的眼神给否决了!我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只知道肯定没有流出来的冷汗多!我不知道屁股里的“寄生虫”是何时取出的,只知道在藏绫告诉我“好了”时,我已经虚脱得连毛巾都咬不住了,直接从马桶上瘫软到了地上,感觉髋骨与尾骨已经被拆散架了!
为了避免被人闻出药味,我和藏绫都放弃了在伤口敷用云南白药,只是缝针包纱布草草应付了事,伤口切入很深,打篮球、搬石头等剧烈运动是肯定做不了了,不过幸好藏绫不用干活,我又是在洗衣房上班,微少的工作量并不妨碍到养伤。
替藏绫包扎完毕,牢房外的天色已经泛蓝,快要天亮了。我把她搀扶到床边小心俯卧睡下,拉过被子轻轻盖上了说道:“休息一下吧,还能睡两个小时呢。”
说完自己正准备爬到上铺去,只听藏绫唤道:“睡我床上吧,爬上爬下的别扯裂了伤口。”
我本来就有此意,听她这么一说就不客气了,直接身子一趴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记尖锐的哨声响起,起床了!
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藏绫已经不在床上,扭头一看,她正站在物品架前,傻呆呆地望着饭盆!
“早!”我下床试着走了两步,发现放慢节奏的话还是勉强能够跨出正常步幅的。
“林幽你过来!”藏绫回头过来对我招了招手,神色甚是凝重,仿佛马上会有大事发生一般。
我疑惑上前,瞧着饭盆里两粒“寄生虫”不解问道:“怎么了?”
藏绫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这两粒电容,哪一粒是我的?”
藏绫话一问完,我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底!
糟糕!
犯错误了!而且是犯致命错误了!
从手术开始到结束,两人都忽略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没把两粒电容区分开来!而是直接随意地丢在了一起!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这两粒电容从外表看是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的!但其实它们是不一样的!在srgps中央处理器上的显示是不一样的!其中一个对应的是我,另一个对应的是藏绫,它们是不可以互换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俩不凑巧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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