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要抓紧时间去拿手表了!
我躺在地上费力地拉起裤子,扶着墙战战兢兢地单腿站起,真的有点担心一迈开步子右腿就会像风化石柱般从根部断裂开来!
尝试着动了动右脚脚趾,再微微翘了翘脚板,接着又轻轻扭了扭脚踝,还好,都能生出知觉来,再壮起胆瘸着腿走了半步,发现右腿根部以上一片麻木,甚至用手拧上一把都不觉得疼痛。
看来暂时是不能出牢房了,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稳,就算出去了也干不了什么事――那么多红外摄像探头作360扫描,靠一条腿根本就躲不过去!
一瘸一瘸地走到牢门后靠着身子休息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右半边屁股稍稍感觉到了些许暖意,再尝试着伸屈了下右腿,感觉明显灵敏了许多,便不敢再等――虽然阿鬼说电容在恢复工作温度后有半小时左右的重新启动缓冲时间,但听阿花说来语气并不肯定,这让我心里没有多少底。
牢门在关闭时锁槽就已经被我塞进了铅笔,此时锁舌根本就未弹出――它被铅笔头直接顶在了锁眼里,铅笔的另一端则顶住了锁槽内的触发装置,现在的指示灯是绿的,牢房门从外表看上去是正常的关闭状态。
我一手撑住门框,一手扳住牢门窗口向两边用力分开,只听“轱辘”一声轻响,赶紧收手屏气倾听,过了大约十来秒钟发现并无动静,便再次缓慢发力!
“轱辘……轱辘……”随着牢门一点一点地滑分而开,锁眼里的锁舌也顶着铅笔一点一点地吐出了机翼型卡头,我怕门缝开得过大、锁舌长度不够而导致铅笔失去顶力,只得一手捏顶住铅笔、一手扳开牢房门,看差不多能容纳我身体了,便侧着身子准备钻出去,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常诡异的惊叫:“呃呀~~”
我顿时吓得一个哆嗦,捏住铅笔的手差点抖撒脱手!胆战心惊地回头一看,却发现莫玲依然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嘴巴半张着呈睡梦呓语状!
原来是梦魇!倒惊出我一身冷汗!我惊魂未定地长舒一口气,蹑手蹑脚钻出牢房,将牢门重新拉拢、让锁舌顶住铅笔,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潜行至走道尽头处的警卫岗亭外,却让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岗亭四周都是透明的钢化玻璃,我从16号牢房一路行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到狱警的身影――我只以为她已经在控制台下打了地铺睡觉了,哪知道此刻她根本就没瞌睡!而是席地坐在一只抱枕上、背靠在控制台后、单手拿着苹果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在看小电影!
我赶紧蹲下身子匍匐趴地,连大气也不敢出――此时狱警是背对着我的,两人中间隔着约八十公分高的牢门控制台,只要她不站起身来我就不会被发现,但问题是我没法出监舱了!因为她的视线正面就对着监舱出口!
我暗暗叫苦,这狱警也太离谱了,都凌晨两三点了还在看电影,什么电影这么精彩?
在岗亭外的走道里趴了将近五分钟,里面还没传来狱警收拾收拾准备睡觉的动静,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看来今天是没法出监舱了,只能先回牢房等明天再找机会了――希望明天这个婆娘在熬了一夜后精力没现在这么充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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