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手表几乎已经唾手可得了!
从探监室出来后,柴少妍并未立即派人押我回监区,而是将我带到了她的办公室――柴少妍的办公室在三楼最东边,就在林韵监狱长办公室的正下方,隔壁则是狱政科。
她的办公室内隔有一个小房间,木质房门上贴了张a4纸,上面打印着白底黑体字――“心理咨询室”。
柴少妍把心理咨询室的门推开示意我进去,我上前凑过头一看,里面仅二十平米不到,房间中央放置一张黑皮躺椅,靠窗处摆着一套烤瓷漆电脑桌,窗台内沿列了一排绿色盆载,看上去布置简洁得有些过了头。
“来,躺下吧!”柴少妍将手铐解开了指着躺椅说道,“跟你聊两句。”
我故作潇洒地两手插兜,趁机将手心里的钥匙藏入裤子兜里,耸着肩膀说道:“柴警官,我心理没问题的,不需要心理疏导!”此刻我内心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哪有心思跟她墨迹唠叨?
“呵,你给我老老实实躺下吧!”柴少妍随意一笑,推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躺椅上,手指朝天花板竖了竖说道,“你的思想汇报没有过,领导吩咐下来了要对你定期进行心理辅导!”
“定期?”我顿时大感头疼,皱起眉头问道,“多久辅导一次啊柴警官?”
“那要看我空不空了,看起来你好象对心理辅导很排斥嘛!”柴少妍走到电脑桌前移着鼠标点了两下,音箱里飘起了一段舒缓的轻音乐,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流淌,仿佛微风吹过清晨的田野,让人感觉稻花飘香、秋高气爽。
“不要有心理包袱,就当我是你的朋友随便聊聊,把眼睛闭上吧。”柴少妍走到躺椅边伸手轻轻按着我的肩膀,乌黑的双瞳静静地望着我,仿佛蕴涵着无尽的女子轻柔和婉约。
我无奈地轻叹一声把眼睛闭上了,听到她鼻息里微微笑了一声,搬过电脑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来说道:“本来监狱里有专门的心理医生给你们做心理辅导,不过她干了没多久就辞职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收了个张口屎、闭口尿的大嘴徒弟呗!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有很多职业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很吃香,但其要承受的心理压力是旁人无法体会的,就拿那些常年奔赴在贫困和战乱地区的记者来说,镜头下的疾病饥饿、贫穷落后、战火连天、家破人亡和骨肉分离等一幕幕人间惨剧,对他们来说是不能承受之重、无法忍受之痛,这给他们造成的心理创伤是很难治愈的,因此在西方国家经常发生记者刚从非洲和战乱国家归来就自杀的现象!”
柴少妍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干涩和苍凉,“作为心理医生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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