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有眉目吗?”
女警迟疑道:“沈局,这事很古怪!从逻辑上来推理,赵达富肯定死于职业刺客之手,而且80%应该就是这人杀的,但问题是……”
沈局长沉声问道:“问题是什么?”
女警:“问题是当时他跟镖局的人在一起,而且关系好像不一般!”
沈局长轻咦了一声,伸出手来摸着布满细密胡茬的下巴,思索着自言自语道:“这就说他不是刺客了,刺客组织跟镖局向来是势不两立的……”
“诶,你叽里咕噜的有完没完呐?”丽人不耐烦地嚷道,“姓沈的,你就给我来句痛快的:放还是不放!”
沈瑞锋一脸黑线地转过身来:“放~~放~~我的老祖宗!”
我暗暗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天晴也被他们“请”来问话了,赶紧对丽人说道:“我老姐还在他们手里呢!”
……
“什么?他失忆了?”公安局门口,中年丽人吃惊地望着天晴,又转头来看着我问道,“林总你真的失忆了?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
“我是《常州晚报》的记者谢韵呀!平安夜咱在春风阁认识的,昨天早上还在龙丰那边聊了一阵呐!”看着我露出丝毫没有印象的表情,谢韵半张着嘴巴不可思议道,“天呐!这、这才一天工夫……你不会是那意念旅行出问题了吧?”
“意念旅行?!”我心里再次突的一跳,赶紧正色催促道,“谢记者,你快点告诉我,这意念旅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韵撇撇嘴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道:“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说你那寻梦小筑是搞意念旅行的!”
“……”我求助般地望向天晴,天晴也是难过地微微摇了摇头,以示爱莫能助。
在谢韵的雪佛兰车内,我问及谢韵与沈瑞锋的关系,谢韵一脸牛逼地吹了老半天,说沈瑞锋跟她是初中同学,在大学毕业后两人都在常州市工作,有次她在市区开车违章被交警拦了下来,乖乖地开窗递证件准备接罚单了,交警却问她是直接现场接受处理还是隔天自己去大队接受处理。她只想赶紧处理完了走人,便说你现在就开罚单吧。结果交警为难地来了句:我是你同学呀!她定睛一看,还真是初中同学沈瑞锋!人家明显想放她一马呢。
那次相遇后,她投桃报李,利用职务之便,有意无意、隔三差五地在《常州晚报》上替沈瑞锋弄篇新闻通讯、整段人物访谈、拍张交警风采,仅三年多时间,就把他这个基层小交警“吹”成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牛啊!”天晴朝谢韵由衷地敲起了大拇指,不过随即纳闷道,“那也该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他现在怎么还只是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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