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天晴把手一缩,咯咯笑了起来,而屁股肉也随着笑声一阵晃颤――结果可想而知,红缨枪在臀肉摩擦下重新回到了作战状态,甚至比之前更长一分,因为我分明感觉到,枪头已经快要抵开菊花.蕾了!相信此刻只要我下体往前一顶,天晴的菊花阵就会宣告瓦解!我不由暗自庆幸泳裤质量好、弹性高,否则要被戳穿了!
“林幽,你别!”天晴也感觉到了凶器的咄咄逼人,不安地警告道。
“都怪你,没事你笑啥啊?”我先为自己找好后路,要是以后她拿这事来奚落我,我就把责任推她身上去。
“我的手怕痒嘛!”可能看到周围有几个人一直好奇地盯着这边,天晴抓起我的手来,装模作样地在我掌心挠来挠去,还别说,真有点肉痒。
“别挠了,挠得我痒到心里去了!”我把手一翻,轻轻握着天晴的柔荑,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歪着头说道,“就这样站一会儿吧。”
天晴难得温顺地应道:“恩。”
我就这样从后面搂着天晴,静静地歪着头不说话。离我们右边五米处,一名发了福的中年人搭着白色的毛巾毯子躺在椅子上休憩,虽然闭着眼睛,但看其貌端神静,阔嘴厚唇,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官宦或商人。
大约过了一分半钟,红缨枪慢慢蜕化成了一条软鞭,从天晴深邃的股沟里一点一点地褪出,但天晴依然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丝毫不担心我重新生起生理反应。
身边一道人影悄然掠过,耳际似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但我并没有在意,学着天晴把眼睛闭上,全身心地沉醉在温柔乡里。
天晴的呼吸很平缓,像山涧小溪,在我耳边轻轻流淌,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有多久,或许是半分钟,也或许有五分钟,当鼻子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时,我才心头一凛,睁开了眼睛。
我第一意识是微微推开天晴,向自己胯间望去,但马上意识到,那不是男人体液的腥味,而是血腥味!随即转头向旁边看去,顿时心头剧震!只见躺椅上的中年人已歪过了头,口鼻间正淌着暗红血液!看血液出处和颜色,分明是严重内伤导致的内出血!
“好啦?”天晴并未注意到旁边躺了个死人,低着头轻声问我道。
“恩,我们赶快离开这儿!”我拉起天晴的手就往回疾走,这是非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恩?为什么呀……”天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情不愿地被我拉着,眼睛不经意地往躺椅上一瞥,惊咦道,“这怎么有个死人?刚死的吗?”
“少说两句,赶紧走吧!”我不由分说地拽起天晴逃离现场,心里却暗暗称奇,这丫头胆子够大的,换了普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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