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妻子。
“嗯,听你的。”什么大事我做主,小事你决定?家里能有什么大事?基本都是小事,怎么都是你说了算,这个有什么要争得。
“第十,就是工资问题,我想我们之间不存在财产纠纷,所以,每月工资必须上交,当然我也知道你花销大,你可以拿出二分之一来上交,剩下的二分之一你留着。”知道他不缺钱,而且也不缺权,但是对于这个钱财的问题,还是说明了好。
虽然很清楚他的为人,但是有些时候,不是你有自制力就可以的。
再说了这个房子并不便宜,他一个军人,对于生活问题还是很严峻的,最好做到有备无患比较好。
“那必须的。”这个问题不用她说,他就直接办了,在结婚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把自己的全部财产上交了,现在再说这个问题有什么必要么?
“第十一・・・・・・”黎梦宛不厌其烦的唠唠叨叨二十条家规,等她一一说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跪在搓衣板上的那个人早已没了知觉,等到她说完,想起来他还跪着,这才上前把他拉起来。
“长点记性,要是再犯,咱们的就家法伺候,这个搓衣板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还有好多东西都是给你的,看你还敢不敢胡来。”黎梦宛一面心疼的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床上,一面拿着准备好的热水,给他敷着麻木的膝盖。嘴上还振振有词。
“我哪敢胡来啊,老婆,你可真是高看我了。”胡来?他敢么?这刚结婚不久就二十条家规,三十条家法的,不到三个月就跪了一个小时的搓衣板,他哪还敢胡来。
“这还差不多。”帮他揉了半天的膝盖,水变的冷了,黎梦宛才站起身来端着盆子进了浴室。
顺带着把自己洗了洗,换了睡衣才出来。
黎梦宛从浴室里出来,慕烨霖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盖着被子,上身赤裸着躺在了床上。
绿幽幽的眼睛使劲的盯着浴室的方向,好像一匹山野里的恶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黎梦宛很害怕这种眼神,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口关了大灯,磨磨唧唧的走到床边,怯生生的躺在一个离那匹恶狼很远的地方。
可是她忘了,当初因为害怕距离产生小三,两米宽的大床已经被她换成了一米四的小床,再远的距离又能远到那里去呢?
“老婆,家规也立了,家法也竖了,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事情了?”对于刚开荤的男人来说,那是时间就是金钱,一刻也不能等。
话音刚落,一个迅速的翻身,把那个刚才还气势凶猛的小女人,压在了身下。
哼!白天你强悍,晚上也轮到我做老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