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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愫槿几乎没有动过的膳食,端着一杯清冽的酒,开口笑道:“陈姑娘可真是急性子,既然陈姑娘对如此奢华的流云晚宴都不敢兴趣,那,便接下白某的这杯清酒,如何?”
头上的压抑让愫槿心里有几分慌乱,心里的不安愈加猛烈。
她仰起头,抬手优雅接过白喻手中的酒,一口气将它灌进嘴里。
看着她的动作,白喻满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流云,道:“流云兄,陈姑娘便交给你了。”说罢便抱胸站到一边,行动尤其诡异,让人一阵毛骨悚然。
“陈姑娘既如此说,流云也不便挽留,陈姑娘若是喜欢,以后可常来流云山庄做客。”荆流云站着,终于淡淡开口道,复又向外吩咐道:“泰康,送陈小姐回去!”
闻言,那精致的男孩便不知何时来到愫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流云山庄的神秘愫槿并非第一次领教,但这一刻却更是深刻,这里,绝不简单。
跟着泰康上了车辇,回到刚来的大门,乘上来时的马车,愫槿感到一阵放松。
任由马车行进,突然,浑身的燥热让愫槿几分难受,她下地意识到什么,点住自己的穴位,来减轻痛苦。
此时,流云阁中
两位美好到极致的男子皆是笑着,荆流云摇了摇手中的酒,将它倒在地上。
“喻王爷似乎对这陈姑娘意见颇深。”荆流云开口道,笑容不减,依旧温柔。
白喻笑起,淡淡道:“流云兄弟真是爱说笑,区区一个女子,不过是有点姿色,喻何苦对一个姑娘家有什么意见?”说罢,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斟上一杯,端在手上摆弄着。
“呵呵”闻言,荆流云一阵轻笑,拿起刚才倒了酒的杯子道:“区区一个小女子值得王爷如此大动干戈,流云认识的喻王爷可并非这样一个人。”
“哈哈!”白喻笑起,嘲讽道:“若不是皇兄怀疑,查到我的头上,今日我便不会放她!”
“王爷可小心了,若是陛下查到,定不会放过你!”荆流云闻言,淡笑道,言语温柔,却没有丝毫感情。
“流云兄多虑了,那姑娘今日可不知如何熬了,不如,流云兄你・・・・・”白喻狂妄笑起,多了几分如疯入魔的狂妄。
“喻王爷,流云能帮的只有这些,还请喻王爷你好自为之。”荆流云闻言,皱了皱眉,便拂袖向外走去,紫衣随风飘起,心里有几分他也无法理解的滋味,不知是对是错。
身后,只余早已有几分疯狂的司空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