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派来的奸细!” “我说过,她不姓萧!”司空浩闻言,咆哮道。心里的烦躁愈来愈深,眉头又锁紧了几分。
“别在自欺欺人了!”司空喻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火,吼道:“她不姓萧又怎样,她还是萧云的女儿,你别忘了他当初是怎样陷害你的母后,让你流落在外数年,又是怎样将你打入水牢,让你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过了那样久,你就这样甘心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你十几年来的精心布置?你忍辱负重装疯卖傻十几年受尽屈辱的日子,皇兄你都忘了吗?啊?你・・・・・”司空喻对着面前的司空浩咆哮着,心里的不甘愈来愈浓重。
“住口!”司空浩再也忍不住咆哮出声来,转身拽住司空喻的领口,手上有几分颤抖。他吼道:“我没忘,那些日子我怎么会忘,我做梦都忘不了,不需你再这里多嘴!”说罢,甩开手上的司空喻。
司空喻气极,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声道:“好,好!我多嘴,这个女人如今最重要!好啊!司空浩,你很好!臣弟告退!”说罢,拱了拱手转身便要退下。
“别对萧云动手!”身后传来司空浩冷冷的声音。司空喻顿时感到背脊僵硬了几分,他停了停,并不回答,随即甩袖跨步走出承乾宫。
身后,司空浩仍旧静静站着,眉心拧得更紧,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一个无声的叹息从口中吐出,心里多了几分无奈。他不敢看床上的愫槿,那张苍白的脸让他的心震动,但是司空喻的话却也是提醒了他!
矛盾,深深的矛盾。
第一次,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喻王府
一阵“哗啦”的碎裂声从府中传出,向来儒雅著称的喻王竟气极回府,摔了府中许多名贵的瓷器,所有的家丁女仆都跪在厅前不敢动作。
一阵微风拂过,一个妖媚如蛇的女子徐步走向厅中,她的水袖妖媚一甩,示意厅前的人退下去。然后缓缓走向司空喻。
“参见王爷!”妖媚声起,带着一股阴谋的味道围绕这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