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最后抹好了唇脂,若蓝对着宫卓良这张精致的小脸感叹。
宫家老爷是个美男子,家里的三个孩子中,已经二十岁了的大爷长得像夫人,大小姐和二爷则是像老爷,只是二爷平时太过怯懦,连正眼看人都不敢,空有一副好容貌,给人的感觉也只是范范,但现在的二爷眉眼间好像多了很多灵气,眼波流转间的神采,竟会让人惊艳……长大后不知该是多么出彩的人物。
“人靠衣装而已。”
对着自己这越发伪娘的模样内伤,宫卓良端着架子摆出一副不屑状,却不知配上他的这身新娘装扮,怎一个傲娇了得啊。
忙活完了这些事,时间也已经临近正午了,外面传来夫家喜娘的催妆声,注意力不集中的宫卓良就想起身出去了,被屋里的丫鬟婆子一阵惊呼又给按回了椅子上。
“我的小姐哎……您这是干什么啊?要对方喜娘催三次才能起身啊。”
若蓝又惊又好笑的扶着宫卓良,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急忙小声的提醒,这些规矩是早就嘱咐过他的啊,怎么都给忘记了不成?人家才催一次妆就跟着走了的话,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好像多急着嫁似的。
“额……”
宫卓良被众人看得尴尬,恍惚记起是有人教过这身体的本尊这些,说是上轿前,要经男方喜娘三次催妆,佯作不愿出嫁云云……宫卓良哪里会在意这些个嘛,再说按他的心情,还真是巴不得赶紧上轿去,早早离了宫家才好呢。
“不是都忘了吧?一会出门前,还要在厅上哭别老爷夫人的,得真哭,还要坐在夫人腿上吃她喂的上轿饭,以示不忘哺育之恩……”
若蓝怕宫卓良一会再闹笑话,赶忙捡着紧要的再跟他叮嘱一边,却没注意到宫卓良听着她说的这一条条一项项,脸色那是越来越黑了。
“若蓝……我哭不出来咋办啊?”
宫卓良扯着若蓝的衣袖小声的跟她咬耳朵,他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可能哭的出来啊?再说要坐在那母夜叉腿上吃她喂的饭……宫卓良忍不住又是一身鸡皮。
“这个……别担心,我有办法!”
若蓝哪想到一个随时能泪如雨下的人,在这紧要关头反倒哭不出来了,急中生智的拿了个帕子给小丫鬟,让她去厨房找点辣椒油沾一沾。
等到男方喜娘三次催妆了之后,小丫头终于拿着那沾了辣椒油的帕子溜回来了,若蓝见她机灵的只沾了一点,旁出都看不出来,捏她脸蛋夸了声聪明,然后把帕子藏到自己衣袖里,扶着宫卓良去前厅去哭别父母去了。
哭别之前新娘是不用盖红盖头的,所以宫卓良就有了机会看清自己的嫁妆,这一看之下就更加哭不出来了,他自认为能压住自己的满脸喜色就不错了。乔家的长子嫡孙成亲,送来的礼金本就极丰厚,宫家为了显富,也为了脸面做出不是太高攀的姿态…………